第96章 096 “你像是个(1 / 3)
096 “你像是个
三日之后天衡剑宗要举办玄衡真人的葬礼。
对于一位真君的葬礼来说, 这么短的时间着实有些仓促。
在今日宣布这个消息之前,就连天衡内门弟子们都不知道宗主陨落的消息。
他们只是盲从辜云翊罢了。
现在这个消息人尽皆知,他们要为宗主准备葬礼,听说宗主此刻还未死透, 这是否有些过于着急了, 几乎像是迫不及待了?
人们心底免不得有些非议。若辜云翊想要建立一个好形象, 就该出面解释一下, 或是推迟几日,至少在人前扮演一下伤怀。
他那种无坚不摧的人稍微伤感一点,就足够人们接受这件事了。
可他偏不肯做。
他既不解释,也不去众人面前表演,更不可能推迟葬礼的时间。
大长老几次来找他, 他都推辞不见。
葬礼开始之前,他决意不见任何人。
他独自待在剑峰, 除了他亲自带回来的新芽之外谁也看不见他。
新芽其实也不怎么能看清楚他。
辜云翊有些奇怪。
要说他在为李玄衡的死伤心, 那也不太像,他一滴眼泪都没掉。
可若说他不伤心,他又经常失神, 哪怕是和她说着话, 偶尔也会走神。
他心里有事,一些新芽完全不知道的事。
新芽想着还在天衡没走的阿叶,很想找个机会去见他一面。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宁可这刀子早点落下来。
她要提前知道魔星到底是谁,她需要那个准确的答案。
若真是辜云翊,那辜云翊现在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定与魔星这个身份有关联。
新芽还没走出练剑台就被辜云翊叫住了。
“你要走了?”
新芽脚步一顿,回头说道:“不是, 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辜云翊没什么礼数地坐在剑阁门口的台阶上。
他道袍散乱,长发飞舞,漆黑的眼睛在雾气蒙蒙的清晨显得有些迷离。
一夜过去了。
从昨天白日他对她说出那句话之后,她就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两人后半晌都没说话,晚上的时候辜云翊一个人在竹林里赏月,她也没出去。
三天之后就是葬礼,她已经浪费了一日。
新芽咬了咬唇,见他不说话便继续想走。
没走几步她又自己停住了。
她匆匆转过身回到他面前,弯下腰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大师兄的魂魄现在在哪?我想见他一面。”
辜云翊没想到她会去而复返,他愣了一下,听她问起水清音,眼眸中的雾气更浓了一些。
“我回来了,他自然是回去了。”
他说:“他不太擅长使用我的身体,杀师父的时候恐怕闹得不太愉快,如此才支撑不住我的身体,令我硬生生被拉了回来。”
回去了吗?那麻烦了。
人不是辜云翊杀的,又确实是他杀的——这件事很难解释,可若是阿叶发现什么,她觉得自己还是要试着解释一下。
大师兄的魂魄如果还在,问题就好解决一些,他不在就会很棘手。
“玄衡真人在你出世之后就深居简出,我想不出大师兄为何要杀他。”
新芽直起腰俯视着坐在台阶上的谪妄君,这个角度很新奇,也让她莫名有了底气。
“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原因了。”
辜云翊仰头看着她,说实话,这个角度他也很新奇。
他双臂朝后撑着,微微仰着后半身,安静地凝视她。
新芽被他那个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她只能逼迫自己说着正事不要停下来,这样就不会显出局促来。
“那还是你告诉我的呢,我大师兄的身世你比我更清楚吧?”
提起这个辜云翊也没否认:“是。一进入他的身体,我就能知道他的一切秘密。”
“……”新芽闭口半晌,阖了阖眼道,“那你其实很清楚他杀人的原因,也不用我多说了。”
辜云翊的确一清二楚。
他浅笑了一下,淡淡道:“师父此生唯一的遗憾,便是没有一个亲生的骄子来传承衣钵。我的身体里换了水道友的魂魄,他死之前应该也可以瞑目了。”
这句话是明摆着肯定新芽的猜测了。
新芽心中巨石落定,也无法做出指责大师兄为了复仇抛开自己、使用了辜云翊身体的行为。
辜云翊扮演大师兄时所透露的关于他的身世全都是真的。
那一直让新芽弄不清楚的大能人选,那个杀了水清音母亲还差点杀死水清音的人是谁,她一直想不出来。
在昨天来天衡之前,她就算再怎么编排也编排不到李玄衡的身上。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了。
李玄衡若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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