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2)

“你来……开车。”阚楚明语气一沉:“回来再找你算帐。”

圣天堂酒店里,觥筹交错间一道笑意穿过人群,混着红酒香气的空气有些淡淡的薄荷气息卷入鼻腔,引得汤殊一抬头。

迎面便撞上高大的alpha,少年正逢朝气蓬勃之时,身高修长,眉目带笑,盖过有些下三白的单凤眼,看起来英气又柔和。

“你好,你家少爷呢?”alpha声线沉稳,低哑却清脆,带着一股春日微风的温柔。

汤殊一低着头,把包扎的右脸潜意识得藏起来,却忘了这场宴会每个人都带着面具的人,面前的人是看不到他的样子。

更不会认出他。

“少爷,阚少在二楼呢,你怎么在这呢,一会要给你切蛋糕了,正在找你呢。”

沉郁一听,双眸都亮了起来,回头望着穿着阚家徽章的oga下人,颔首道:“你是阿明的小跟班吧,一起过来吧,不然一会儿阿明找不到你了。”

说着,就快步往上走,还不忙提醒一傍的beta把人给带上。

二楼的露天花园里坐着几位alpha,在闲聊着联盟上的课题与训练,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看过来。

汤殊一一眼便对上了自家少爷的目光,冷漠中带着警告:“跑哪去了,过来。”

身后出现是今儿的主角沉郁,他眉间带笑,听到阚楚明的话,“阿明人是我带上来了,我刚在楼下寻不到你,原来你仨到这来玩不叫我。”

alpha轻拍oga的后背,细声说着没事,便迈步到了桌前,留下背后发热的汤殊一在挪着碎步到阚楚明身后,低头倒茶。

“谢谢。”沉郁顺手接过,让汤殊一微愣,直到阚楚明让他再倒一杯。

沉郁伸手拉过阚楚明的手看了眼伤疤,后者便傍若无人要亲在alpha的脸上。

“呯……”

尖锐的声音打断两个人的暧昧,阚楚明抬眉,眼眸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情绪。

沉郁手一顿,让人过来打扫碎片,看了眼藏在面具之下惶恐的眼神,安抚着:“没事,你手受伤了吧,就先别在了,我让阿禾就行。”

阚楚明见状心烦,语气一沉把人赶出门外侯着,被陈天择打趣:“别给气坏咯,让寿星哄你哦。”

“没事,我哄就我哄。”说着亲了一在alpha脸上,收起牌子准备洗。

站在屋外的oga,看着划伤的掌心在冒着血,太阳穴在不停地震,痛感传到眼膜里,让他瞧着阚楚明都犯恶心。

阚楚明放在alpha的手,让他想起那个翻云覆雨的阴雨天,他的身上瞬然爬上了冷气,耳朵里是挥至不去是oga的叫声,淫荡得让喉咙干呕起来。

直到晚宴结束,他把人接回阚家时,在回房间的角落吐了出来,呕到只剩唾液流出才爬到卫生间洗澡。

脸上包扎在他的脸在横七倒八道,丑陋,枯黄,像一条无没水分的老树,只剩下奄奄一息的躯体在吊着。

手指数着日子。

“5,4,3,2……”

还有两个月,还有两个月。

胡乱的洗了一把脸,汤殊一换了新的包扎,侧身睡了过去。

清晨,他被阚楚明的人一把拽起,丢在主大厅的地板,人还未清醒就被泼了一盆水在身上。

雨天的风总是刺骨的疼,汤殊一身后敞开的大门在不停地灌进冷风,冷得他牙齿发颤,连回答阚楚明为什么让沉郁临时标记他的解释都说不出口,只能凭着对生的本能,一个劲的摇头。

对方的冷漠,让傍人更为肆虐,血痕爬满后背,他在吊着最后一口时,在想他要告诉真相。

真相……告诉。

在汤殊一距回到汤家的两周前,外媒曝光了一个关于沉家的新闻。

天之骄子因受不可抗因素被迫二次分化为普通的beta,尽管这事很快就石沉大海了,但汤殊一很快就在阚楚明手下探到了消息。

回汤家的那天,天空下着太阳雨,汤殊一没有打伞,任由毛毛雨飘过,他看着有些不修边幅的阚楚明,脸上竟出现久违的怠倦。

“你还想要什么?”阚楚明抬眼,看着oga的包扎,咽了咽唾液,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