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品味独特(1 / 2)
品味独特
下车时, 祝明殊腿软没踩稳,险些摔个趔趄,所幸赵京酌往他腰上托了一把, 才不至于跌倒。祝明殊掰开那只揽在他腰间的手, 疏离道:“很晚了, 路上开车慢点。”
祝明殊俨然没有要请赵京酌上楼喝杯茶的意思,赵京酌拧起眉:“你真把我当司机了?”旋即, 他叹了口气:“算了,你愿意的话也不是不行。”
祝明殊脸色难看地并着褪,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解决生理需求, 于是又催促了赵京酌两句。
“你还站得稳吗?”赵京酌道。
祝明殊咬着唇,情急之下焦躁道:“不要你管, 你快走吧。”
赵京酌闻言长臂一揽, 单手将人抱起, 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这样会更快一点。”
动作间挤压到祝明殊微微凸起的小腹,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酸楚,他揪住赵京酌脑后的发梢呜咽一声,夹着褪低喘,一张柔软沁凉的小脸枕在赵京酌颈窝, 小腹一抽一抽,乌漆漆的眼瞳微微上翻, 整个人毫无预兆地痉挛起来。
赵京酌吐息间皆是祝明殊发丝浅淡的馥香, 一股无名之火汇聚到下腹, 某个亟待出笼的野兽蠢蠢欲动, 只是大手碰到祝明殊柔韧的腰肢, 他便诚实地硬痛起来。
已经有多久没有碰过这副身体了?
赵京酌回忆着这具身体曾给他带来的极致销魂,牙根咬得泛酸, 理智堪堪拉回心里那头意图侵犯的凶兽。换做从前的他,大概会把人带回去扒光了詌到失禁。可赵京酌比谁都清楚,如果他真的这样做,意味着他和祝明殊就永远没可能了。
祝明殊看起来没什么脾气,性子又软,实则比谁都倔,他认准的事不撞南墙不回头,纵使赵京酌使出惨绝人寰的暴力手段,一根根折断祝明殊的傲骨,但除了将人逼死以外,赵京酌得不到任何东西。
这不是赵京酌想要的结果。他想试着改变这一切,起码不再令祝明殊一见到他便想着逃,视他为什么洪水猛兽。
祝明殊无力挣扎,赵京酌抱着人走到门口,伸手去摸祝明殊兜里的钥匙,指尖无意识扫过祝明殊微颤的小腹。祝明殊双腿很激烈地抖了抖,惊慌失措地夹紧赵京酌的手。
“不要……不要碰,那里……”祝明殊眼泪大颗地掉,揪住赵京酌的衣领慌乱道。
滚烫的泪水浇湿了赵京酌的衣襟,与此同时,赵京酌裤面上缓缓浸透出一小团深色,空气中萦绕着几缕若有似无的熟臊味。
等到祝明殊反应过来时,几乎是嚎啕大哭。
赵京酌打开门,拍着祝明殊的背安抚。
祝明殊哭得实在有些可怜,赵京酌将他抱进浴室,换下他濡湿的裤子,仔细地替祝明殊清洗身体。随后,赵京酌将浴缸放满水,丢了只草莓味蛋糕造型的浴球,还放了几只造型迥异的小鸭子,接着把祝明殊送了进去。祝明殊面皮薄,需要一定的私人空间自我调理。
祝明殊乖乖地抱着膝,湿漉漉的羽睫簇簇低垂,另一只手去推水面上的小黄鸭,勉强分散了点注意力,没再向刚才那样哭得惊天动地。赵京酌看了一眼,关上浴室的门,接着找到祝明殊弄脏的衣服,先用手搓洗了两遍,再送进洗衣机里。
做完一切,赵京酌看着那条特意被他留出的白色平角内裤,他伸出手,却没放进水里清洗,团成一团塞进了裤兜里。
走出洗手间,赵京酌看着满屋堆积的废纸壳空瓶子,轻轻叹了口气。
赵京酌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帮着分门别类,又熟练地顺道把家务活做了,环顾四周,确保家里一尘不染,这才勉强看得过去。
童年的经历令祝明殊一直有捡废品的习惯,从前在赵京酌那,奢华空旷的大平层堆满了祝明殊捡来的各种垃圾,和赵京酌拍卖回的古董摆件放在一起,显得十分不伦不类。
家里摆这些东西不好看是一方面,赵京酌有点轻微的洁癖,主要是觉得这上面不知道携带了多少细菌,祝明殊本来身体就不怎么好,总接触这些没好处。
扔又扔不得,有次新来的阿姨好心将这些垃圾扔了,祝明殊以为是赵京酌授意的,嘴上不说,但得生闷气,事后赵京酌要哄很久。后来,赵京酌所幸任由他往家里搬废品,只是让阿姨勤喷消毒液。赵京酌有时候会觉得,其实祝明殊在意这些垃圾更甚于他。
这事就这样过去了,赵京酌没说什么,有时会客,来求他办事的客人更不敢说什么,只当赵京酌收集品味独特,或清廉节俭……
思及此,赵京酌摇了摇头,拿起消毒液往小山堆似的垃圾上来回喷洒。
祝明殊看起来比谁都独立,其实一直都不怎么会照顾自己。包括做家务和下厨。赵京酌近几年不怎么喜欢家里有外人打搅,他喜欢和祝明殊一起忙里忙外地做家务,这种场面会令赵京酌无端端联想起一对平凡却相爱的小夫妻,那种平淡的忙碌与幸福,赵京酌心里觉得很踏实。
祝明殊对这些其实不怎么擅长,他厨艺平平,甚至很多时候拿不准调味,一般赵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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