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3)

“你得给我个解释。”

林深盘腿坐在沙发上,又随手把正在不断响铃的手机往茶几上一丢:“这是秦北打来的第三个电话,我再不接说不过去了。”

于南坐在林深对面,身上套着他的t恤,头上还顶着一顶干发帽,此时手里抱着一杯热腾腾的红糖姜茶,一副放松惬意的模样。

他吹了吹杯口氤氲的雾气,仰头把姜茶一饮而尽,顺手扯了张纸擦擦嘴才开口:“秦北把我绑回了上海,我用了点小手段把他关了起来,然后跑了出来。”

“不。”林深摆摆手,“我要听的不是这个解释——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事?”

于南放杯子的手一顿,微微挑了挑眉:“为什么这么说?”

林深伸手比了个一:“第一,上回你这样来找我,结果就是你闹得天翻地覆,导致我被捉回上海进公司忙活。”

他又比了个二:“其次,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从来都不是愿意麻烦人的性格,你来找我肯定还有事儿——不管大事还是小事,反正不是好事,你要是不乐意说,我就喊秦北来把你接走。”

于南略一思忖便大大方方开了口:“我要拿下整个立金。”

“不可能。”林深想都没想直接开口,“你拿什么要立金?你以为控制住秦北立金就是你的了?他爸还没死呢。”

“如果是这样当然不可能。”于南微微后倾靠在沙发上,以一种极度放松的姿态翘起了二郎腿,“但是如果,同样都是自家儿子的情况下,你猜老秦总会不会选更有能力的那位?”

什么玩意儿?

这句话信息量实在太大,林深一时觉得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什么叫同样是自家儿子?

这他妈于南和秦北还是亲兄弟不成?

“不,你等等。”林深揉了揉太阳穴,“我没理解错的话,你这意思,你和秦北是亲兄弟?!”

于南居然点点头承认了:“同父异母——你猜猜我能有什么本事可以把秦北关三天?”

“这他妈不乱套了吗!”林深猛地站起身,“等下,咱先把兄弟不兄弟放一边——你年初那一下让立金损失了多少你心里有数吗?!老秦总疯了会把公司交给你?!”

“那如果我说,这些都是老秦总授意的,你信吗?”于南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食指下意识在腿上点了点,“立金最早是靠什么起家的?多少不黑不白的东西没洗干净你知道吗?”

是了,立金最早发家的路子不正,是靠走私才有的最初原始基金——说难听点在当时就是个倒爷、二道贩子。

虽然最早,也就是秦北爷爷那一辈的事儿已经太久远了,但难防有心人揪住以前的一些账目说事儿——毕竟老秦总那一辈还是没有完全洗白的,难免有小尾巴漏在外头。

如果真像于南说的那样,那这一着棋下得不可谓不狠,几乎与壮士断腕无异——我知道我以前脏事儿没完,所以我主动向上头示好,把那些个乱七八糟的项目全甩出来,以表改过的决心。

林深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他又坐回沙发上,看着对面悠然自得的于南,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所以……”林深深吸一口气,“你从一开始就是老秦总的人?”

于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又给自己倒了杯姜茶,捧在手心里暖着,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看得林深牙根发痒。

“不算。”于南终于开了口,“我一开始只是想好好活着。”

他的语气很平淡,甚至还笑了笑,像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你知道的,我妈不是什么好人,她这辈子只干过两件正确的事——一是瞒着所有人生下了我,二就是让我知道了老秦总是我爸。”

林深的眉头越皱越紧。

“后来呢?”

于南没说后来,却突然提起了秦北:

“要说起来,我十八岁认识秦北,见了第一面就跟着他,比和老秦总相认还早了五年——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毕业后进了立金才认识的秦北?”

“我稀里糊涂跟了秦北五年,直到后来我妈带着我去见老秦总——但他没认我,但也没赶我走。他把我留在立金,从最底层做起,让我看看他打下来的江山。”

“我没想让秦北知道我的来历,我也没想着要做立金的太子爷,我一开始只想和他好好在一起,但秦北这个人——”

于南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似的:

“我很爱他,但他,实在太花心了。”

“没有人受得了这样,他一边喊你宝贝,一边又和外边那些人不清不楚,我就想算了吧,我什么都不要了,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我说我们算了,可他却不同意了——林深,有件事你不知道,我曾经被他囚禁过整整一年。”

“一整年暗无天日的日子,哪怕正常人都会被关成疯子吧?我当时就想——”

“秦北,如果你失去一切后,能不能与我平等地相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