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操你了(2 / 2)
怕她不适,他想再用手扩张一下。
他看过片,也听同龄人扯淡时自吹过老二有多大有多长,很早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那玩意不小。
兄弟们往夸张了吹嘘的水平,是他的真实数据。
等他准备加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娇小姐白荔就安详地躺平了:“已经完全不想再被插了。”
白千满脸通红:“坚持一下…”
他没再用手,托起白荔分开双腿,收高腰扶住自己勃起的性器。
顶端对着泥泞不堪的肉缝摩擦,还没有进去,就痒得人尾椎骨发麻。
白千太阳穴突突直跳,腰腹用力,阴茎裹在软烂中一点点往里推。
这么湿,还咬这么紧。
他想他可能永远都操不熟荔荔了。
娇养很多天才能来一次。每次她都那么生涩,跟从来没做过一样紧致如初,很抗拒他放进来。
而且还越大越娇了。
白千慢慢往前送,把整根喂了进去。
根部抵在穴口撞出沉闷的水声。
他第一时间想去抱白荔哄她忍一忍,才刚把人搂到怀里,她的怒音就飙了起来,用力推他:“别压我。”
白千撑着小心动了起来,胯骨一次次互相贴碰,爱液打湿了囊袋和股沟,黏黏糊糊流到被子上。
饶是他处处收着力,白荔还是被冲撞得骨头都快散架。
交缠在兄长后腰的长腿柔软无力,刚松开下滑就被白千不依不饶抬回来,重新夹住他。
“还没到放开我的时候…荔荔抱着哥哥再忍一忍,做多了就不痛了。别推啊宝贝,操逼都是这样的……小骚穴被鸡巴顶得这么湿…哥哥干得宝贝爽不爽?还要我怎么日你才喜欢,嗯,宝贝?”
白千斯文败类起来就这样,鸡巴硬了以后对着白荔有说不完的荤话。
近距离笼罩在白荔上方的呼吸声很沉,充斥着雄性动情的浑浊气息,带着陌生而赤裸的侵略性。
白荔很讨厌这个明知她吃不消,还要哄着她继续做的禽兽哥哥。
虽然她也在默许。
虽然他如果不禽兽,从一开始就不会搞亲生妹妹。
快点……
快点结束吧。
白荔感受着某个炽热、湿润的粗长硬物在身体里进出活动,心想她这跟被迫营业的妓女有什么区别。这一切真的值得么。
好痛苦。
哥哥的美貌、香味、喘息……在他跟她交合的瞬间全都失去了色彩,留给她的只有沦为承受方被反复劈开腿心的痛苦。
“换姿势。”白荔熬不住了,翻过身卧倒在床上,想试试后入会不会好过一点。
白千没有犹豫,抱起她的腰再次挺进到底。
他一刻也不想拔出来。
“腰抬起来一点,哥哥好插。”
轻快抽送时,白千抓过玩偶,垫在白荔小腹支撑。
白荔突然让他摸她。
平时就算了,这时候白千真的不是很想做别的。他在操妹妹,在干女人,在像动物一样交配。
让他安心爽这一会儿都不行吗。
白千知道这样的狡辩皇帝不会听,纵使心烦,还是伸到白荔腿间给她揉。
爱抚的时候,肉棒凿得用力了些。像是教训孩子的同时轻拍安慰。
没摸两下,白荔捏紧了被子。一阵奇异的快感烧了起来,她觉得又痛又爽。
天平正在倾斜,很快愉快就占据了绝对上风。
“摸摸不要停,一直摸……”白荔呻吟着,“轻轻操…你轻点!”
白千滚了滚喉咙,荔荔在叫床——就像被他操得很有感觉那样叫,她居然被他摸……哦不,干爽了?
见她这样着迷,后续做了多久,他就分心摸了她多久。
有时候干脆停在最深处不动,就摸。
小穴肯定是痒坏了,淫液顺着肉刃求饶般失控外流。
这次没有人再催白千快结束,久违的,他压着娇滴滴的女朋友干得酣畅淋漓很过瘾。
“荔荔…好舒服啊,喜欢…我好喜欢,荔荔……”
顶到深处泄身时,汗水打湿了白千后背的衣服。
白荔被哥哥热气腾腾地抱在身下,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热死了,又累又酸。她最近都不想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