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5)

么?”

平安:“就是铅笔呀,画画的铅笔,铅笔好用,你这个粉块子不好拿。”

七月上心了,立刻拉着平安说:“那个铅笔怎么做的,你快帮我做一个。”

平安:“……”

不行不行,这个太难了,这个她真的不会。

宝宝才三岁,人家连个幼儿园文凭都没有,别说做铅笔,人家连怎么拿铅笔都还没学呢。

“平安,你说你,你脑袋里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七月听说做不出那个什么铅笔有点失望,手指点点平安的脑门说,“”可惜我不知道,我比你大,说不定我能做出来呢。”

平安理直气壮开始揭短:“那你还说我胡说八道。”

七月哈哈笑:“你就是会胡说八道啊。”

平安:“哼,娘说你小时候更胡说八道,你小时候可傻了。”

七月:“我才不傻呢,你小时候也傻,小孩子都傻。”

平安:“我才不傻呢,爹娘天天夸我聪明。”

于是无聊的小姐妹俩无聊地吵了会儿小架,吵完了一起哈哈傻笑。

腊月十一,张大姐儿添妆。

庄户人家办喜事自有一套规则,绝没有大操大办、铺张浪费的,人情往来能简则简,不折腾自家,也少折腾亲戚,毕竟大家都穷得折腾不起。

所以来添妆的也就那几家至近亲戚,本家近房,姑舅两姨,顶门亲家,也没有摆宴席请厨子,家中摆了两桌,余氏带着耿氏、宋氏两房儿媳掌勺,六个菜,白菘豆腐、萝卜猪肉,虾米炖冬瓜,酱烧蚕豆,凉拌葱丝猪耳朵,再加上一条花鲢鱼。这菜式在当地可就算很不错了,有鱼有肉,每桌都得有一两斤肉。

至于吴氏,她的女儿出嫁,她主要负责招呼客人。

张麦花这回是丈夫钱兴文陪着一起来的,小夫妻抱着旺哥儿一家三口,张稻花依旧带着吕巧儿。钱兴文来了以后就去找张有喜说话。来的时候他娘都交代过了,叫他一定多巴结巴结三舅兄,叫三舅兄带他做生意、卖糖葫芦。

“你早干什么去了?”张有喜对这个妹夫多少有点没眼看,不客气地数落道,“这都几了?摸到被子天亮了,光腚冻一夜你觉得冷了。”

钱兴文嚅嚅接不上来话,他娘没预料到整日乐呵呵的三舅兄会是这个态度,没教他呀。

张有喜:“你家里有山红果?”

钱兴文说没有。

张有喜:“那你知道现在城里果品铺子山红果多少钱一斤?”

“你算过成本吗,你算过利润吗?”

“你算算一串糖葫芦你能挣多少?”

钱兴文彻底蔫了。年轻人好歹要点脸,做不出他娘教的那样,没脸没皮死缠着三舅兄叫三舅兄给他几筐山红果,最好连糖都白给了他。

张有喜瞧着他那尴尬的样子,心说要脸就行,但凡还要点脸,他也不能真不顾自家小妹,等他慢慢地把这个妹夫调教过来。

于是张有喜一副“哥是为你好”的口气数落道:“兴文啊兴文,你自己长点脑子,多大人了,旺哥儿都会跑了,敢指望你这个爹自己立起来?”转身走开几步,忽然又回头指指他数落道,“往后没事多带着麦花回娘家走动走动,她是嫁给你家了,又不是卖给你家了,嫁了人怎么连娘家都不能回了。”

钱兴文连声喏喏,红着脸溜了。张有田在旁边憋笑憋得要命,拍了拍张有喜的肩膀佯装咳嗽。

宋氏娘家来添妆的是宋氏的三哥宋怀杨,除了添妆的尺头和礼钱,私下里还给孩子们带了糖糕和蜜饯。

“大哥让我带的,都是大哥买的。”宋三笑道,“本来该他来的,可大哥这几日忙着发财呢,二哥也有事,就叫我来了。”

宋氏一听就问:“大哥那手套卖得怎样?”

“这么说吧,”宋三道,“反正但凡能停下来看看的人,就肯定都得买。”

你说谁大冷天笼着袖子骑马、赶车,见了这手套不得买一双啊。码头上那些做活的船工、挑夫人虽然多,可也只能买一波,一波过去新客就少了,当地河流冰封期虽然不长,可断断续续必定影响通航,码头上如今过路的船只少,但官道上人多呀,越到年前赶路的行人反而越多,乡下进城办年货的,在外归家过年的,反正只要进了宋大的茶寮,就一定会买他的手套。

宋三掰着手指说道:“从初七那日,到昨日他拢共卖了四天了,反正你几个嫂子和侄媳妇就没闲着过,缝多少卖多少。大哥自己说最少的就是第一天,初七你们回来的那日,拢共缝出来三十二双挣了三百多钱,最多的是前日,初七那日一个过路的驿卒买了一双,结果当日下午又跑来订货,一下子要了整整三十双,还付了定金,大哥答应三日内给他们,这还不算零卖出去的三四十双。”

宋氏心里算了算,好家伙,一天就卖出去六七十双,六七百文钱了。

不过也就是乍开头,慢慢地销量降下来,一日就算卖出去十双八双吧,加上大哥卖茶水的收入,一天也能有百十文钱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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