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3 / 4)

雪都没有受罚,仍旧在藏春坞中做事,也不枉她忍着道德感亲了沈维桢那么久,任他咬了那么多。

&esp;&esp;唯一损失的,是马的订金。

&esp;&esp;也不知道老板会不会认为她是个不守信用骗子。

&esp;&esp;阿椿愧疚地想。

&esp;&esp;夜间沐浴时,阿椿说什么都不肯让秋霜伺候;秋霜愣了愣,忽然抱住她哭出声。

&esp;&esp;阿椿着急,安慰:“你哭什么呀,我们现在不都好好的吗?只是这次失败了,又不是以后都出不去了。”

&esp;&esp;秋霜吓得不敢哭了:“姑娘竟然还想走吗?”

&esp;&esp;“不然呢,”阿椿愁眉苦脸,“现在更要走了。”

&esp;&esp;继续留下来的话,迟早会做那画中事。

&esp;&esp;可他一个手指一节指节,她都觉得不舒服,更不要说其他。

&esp;&esp;“我怎么就同他说那些呢,”阿椿唉声叹气,“哥哥怎么能如此听劝呢……不对,到了该听的时候,偏偏又不听了。”

&esp;&esp;秋霜说:“姑娘不让我伺候沐浴也可以,我去拿毛巾和香露,好歹让我帮姑娘涂一涂后背……或者,姑娘哪里不舒服,也要早早告诉我,别伤了身子。”

&esp;&esp;越说,秋霜越难过。

&esp;&esp;沈维桢和姑娘在房间里那么久,又让冬雪去打温水,拿帕子;现在,阿椿死活不肯让人伺候洗澡。

&esp;&esp;实在不敢想发生了什么。

&esp;&esp;“没事没事,”阿椿不愿让秋霜看那些痕迹,她坚定地说,“再等一等我,我们这次还是仓促了些,才会被兄长发觉。下一次,我带着你和冬雪一块走,我们去南梧州,赁个小铺面,做点小买卖……不过我还没想好,我们到时候是卖些吃食,还是些丝线绣品呢?”

&esp;&esp;将秋霜送出去,阿椿坐在浴桶中,慢慢地擦残余的东西。她擦洗得很慢,莲心发红留有齿痕,做这些事时,阿椿心跳得很快,她分不清那是害怕还是什么;或许当时心跳太过了,跳累了,现在她的心一动不动,唯余一片茫然。

&esp;&esp;不变的是想回南梧州。

&esp;&esp;阿椿愈发想念故乡。

&esp;&esp;京城太复杂了,人复杂,感情也变得复杂,快乐中也夹杂着害怕。

&esp;&esp;她不是绝顶聪明的人,只是个笨拙的乡下丫头,等回到南梧州,回到故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sp;&esp;回家吧。

&esp;&esp;等回了家,一切都会变好。

&esp;&esp;天色彻底暗下,宅院外的灯笼燃着一圈圈暖黄色的光晕;沈维桢沐浴后,看了一阵书,唤来荷露。

&esp;&esp;“今后,每月给秋霜和冬雪各一两银子,”沈维桢说,“从我账面上出,是额外给她们的。”

&esp;&esp;荷露说是。

&esp;&esp;她聪明,涉及到藏春坞那边的,不多问,不妄猜,主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esp;&esp;荷露离开后,沈维桢静思片刻,仍不明白阿椿为何会对那俩丫头那么好。下人就是下人,下人伺候得好,是他们的职责本分,多赏些银子便是了;下人若伺候不好,那就是渎职,该再换一个。

&esp;&esp;御下,就该赏罚分明;下人的心不可养野了,容易自视过高、欺瞒主人。

&esp;&esp;况且,他又不可能真杀了那两人,不过是吓吓她罢了;谁知阿椿竟信以为真,又求又威胁,慌乱成那个样子。

&esp;&esp;在她眼中,难道他就如此可怕?

&esp;&esp;沈维桢握着书,想,罢了,罢了,今日也是难为阿椿了,让她抱紧双月退就抱紧,让她亲亲她就亲,被咬月中了也不吭声;实在难受极了,也只是小声叫哥哥问可不可以轻些。

&esp;&esp;再等一等,沈维桢思索,圣旨不是那么容易请的。

&esp;&esp;反正他已派人去南梧州,收买一些人,届时就说静徽是沈云娥亡夫的遗腹子。

&esp;&esp;只是该早些做准备了,婚礼不能简陋,其他的且不提,女子成婚所用的嫁衣、头面,都要提前打制。

&esp;&esp;他的妹妹,成亲时自然要最好的东西才配得上。

&esp;&esp;不久,荷露来报,李夫人过来了。

&esp;&esp;李夫人今天没寻到机会同阿椿提章简的事,夜间总睡不好,索性来找沈维桢。

&esp;&esp;“你同静徽关系亲近,”李夫人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