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4 / 6)
&esp;&esp;阿椿和沈湘玫在岔路口分别,秋霜打着灯,冬雪扶着阿椿,三人转过一片茂密的紫薇花丛时,沈维桢的声音响起:“你们两个去外面守着,我要同你们姑娘说话。”
&esp;&esp;阿椿怕到想去抓冬雪,说:“你怎么有那么多话要说。”
&esp;&esp;她晚上看不清,愈发不安。
&esp;&esp;秋霜没动,迟疑:“今日风大,不若——”
&esp;&esp;沈维桢:“下去。”
&esp;&esp;阿椿立刻说:“秋霜,没事,哥哥只是同我说几句话而已,你和冬雪在外面等等我吧,没关系的。”
&esp;&esp;秋霜低头,很不情愿,被冬雪拽走了。
&esp;&esp;只剩下二人。
&esp;&esp;阿椿看不清,手里拎着一盏小灯笼,摸索着往前几步,找到记忆中的小石凳,坐下。
&esp;&esp;若没看过春,宫图,现在的阿椿还没那么紧张;可自从她知道男女之间能做那么多事情、那么多姿势后,阿椿开始紧张了。
&esp;&esp;毕竟图画册上也有秋千架上、花丛之中的内容——奇怪,她干嘛要在此刻想起这些?
&esp;&esp;秋霜和冬雪都在呢,沈维桢应该还是要脸的……吧?
&esp;&esp;“我不知道哥哥怎么就要娶我了,”阿椿困惑地说,“我学不好规矩,也读不好诗词,有时候连哥哥说的话都听不懂。说真的,你娶我,堪比对着一头野猪跳舞。”
&esp;&esp;沈维桢稍加思索:“你想说对牛弹琴?”
&esp;&esp;“对对对,”阿椿使劲点头,“就是这个。”
&esp;&esp;沈维桢走近,坐在她身边。
&esp;&esp;没有离太近,免得吓到她。
&esp;&esp;上次亲一下就够了,不该亲第二次,沈维桢想,放长线钓大鱼,徐徐图之。
&esp;&esp;那次的确把她吓坏了。
&esp;&esp;饶是如此,他坐下时,阿椿依旧抖了一下,像打个寒噤。
&esp;&esp;“或许这就是姻缘,”沈维桢说,“姻缘天注定,若能用道理说清,便不是姻缘了。”
&esp;&esp;阿椿感叹:“哥哥这么好的口才,真该去做媒人。”
&esp;&esp;沈维桢淡淡:“我这不是正在为自己做媒么?”
&esp;&esp;阿椿不吭声了。
&esp;&esp;她左顾右盼,其实什么都看不清楚,周围太黑了,黑到只能嗅到哥哥身上的香味,温和,清淡,还是那般令人安心,她却不敢再靠近了。
&esp;&esp;害怕会被哥哥做画册上的事情。
&esp;&esp;烦死了,她原本什么都不怕的性格,到了京城,学了东西,变得什么都怕了。
&esp;&esp;沈维桢问:“湘玫今夜叫你来,是不是怕我训斥她?”
&esp;&esp;阿椿点头。
&esp;&esp;“你答应陪着她,是不是也怕我骂她?”
&esp;&esp;阿椿继续点头。
&esp;&esp;“只要她说的有理,我又怎会责骂?”沈维桢说,“我没有那么迂腐。”
&esp;&esp;阿椿说:“看得出来。迂腐的哥哥,在强吻妹妹后已经直接自戕了。”
&esp;&esp;能干出娶妹妹这种事来,他就和迂腐二字毫不沾边。
&esp;&esp;“那是胆小鬼行径,”沈维桢坦然,“我不同,我会娶你。”
&esp;&esp;阿椿说:“好羡慕哥哥,有这样厚的脸皮。”
&esp;&esp;“多谢夸奖,妹妹你也不差。”
&esp;&esp;“那,”阿椿说,“厚脸皮的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esp;&esp;“不可以。”
&esp;&esp;“……我都没说。”
&esp;&esp;“看你脸就知道你想说什么,”沈维桢说,“你想接了表姑母一直住在庄子上?”
&esp;&esp;阿椿恳切:“这样也不可以吗?”
&esp;&esp;“也不是不可以,”沈维桢说,“若你我成亲——”
&esp;&esp;阿椿立刻说:“当我没说。”
&esp;&esp;“为何不愿嫁给我?”沈维桢耐心问,“我疼你,爱你,你若与我成亲,便是家中的女主人。学不好诗词、读不好书又有什么关系?你说想嫁富庶的人家,是想为表姑母治病——如今,我请了三位大夫,还可以再遍访名医为表姑母诊治。你喜欢在庄子上玩,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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