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5 / 5)
几句便离开了。
&esp;&esp;阿椿的小茶室中,沈维桢喝一口茶,微微蹙眉,决定让荷露再送些。
&esp;&esp;她怎么喝些这个。
&esp;&esp;茶虽不佳,但茶室布置清爽典雅,正对的窗外种了一架爬藤的蔷薇花,此刻正值花期,清香怡人。
&esp;&esp;沈维桢欣赏一阵,琢磨着怎么给这院子再添置些物件,或许可再添口大缸,养上些莲花;再或者,将南梧州的茶花移栽了来,山茶花受不得京城的严寒,那便挪到盆中,等到了冬天,就让侍女们搬进屋子里……
&esp;&esp;一阵急促脚步声,他转身,看到站在门口的阿椿。
&esp;&esp;她说:“我刚刚午睡醒来,让哥哥久等了。”
&esp;&esp;果真是午睡醒来,脸上素净着,一点东西都没涂,脸颊红扑扑,气色不错。
&esp;&esp;沈维桢喜欢看她这样。
&esp;&esp;“我来看看,”沈维桢仔细看着她,“荷露说你近期胃口不佳。”
&esp;&esp;“许是天气热了,”阿椿垂着眼睛,不敢同他对视,总有被看穿的错觉,“还没恭喜哥哥高中。”
&esp;&esp;“什么?”沈维桢坐下,招手,“你站太远了,说话我听不清,过来。”
&esp;&esp;阿椿慢慢地挪过去,坐在他旁边。
&esp;&esp;“现在天气暖和了,也不至于太炎热,”沈维桢说,“先前答应过,要带你出去踏青,今天多裁几套衣裙,备着,出去玩的次数还有很多。”
&esp;&esp;阿椿说:“谢谢哥哥。”
&esp;&esp;不知是不是太久没见了,她觉得沈维桢一直在盯着她。
&esp;&esp;不是看,是盯。
&esp;&esp;不转眼的那种盯。
&esp;&esp;“再过上十天,陈院判就会到咱们家里,”沈维桢说,“我会让他为表姑母诊治。”
&esp;&esp;阿椿眼睛猛然亮了:“多谢哥哥。”
&esp;&esp;沈维桢无奈发现,她真不会遮掩。
&esp;&esp;体面的“谢谢”,和真心的“多谢”,完全不同,她完全演不好。
&esp;&esp;秋霜在外报:“姑娘,裁衣服的人来了。”
&esp;&esp;沈维桢起身,和阿椿一同去选布料。
&esp;&esp;常规的粉色绿色青色选过后,阿椿又选了一匹特别的蕈紫洒金绸。
&esp;&esp;沈维桢说:“这个颜色做长裙,十分衬你。”
&esp;&esp;阿椿说:“我想做用它裁衣裳,然后——”
&esp;&esp;她又摸到一匹缃叶黄,想了想:“再拿这个做裙子。”
&esp;&esp;沈维桢略在脑海中想一想,就觉她穿上定美若天仙。
&esp;&esp;“很好,”他赞,“你若喜欢紫色与黄色,我再差人送些过来。”
&esp;&esp;今日阿椿很认真地为与他踏青选着衣服,沈维桢心中大悦。
&esp;&esp;他喜欢阿椿为他用心。
&esp;&esp;裁缝要替阿椿量身体,沈维桢便去了书房。
&esp;&esp;他预备看看阿椿的功课,想知道她近期又学了什么、读了什么。前些时日专心春闱,着实有些忽略了她。
&esp;&esp;刚踏入书房,沈维桢就注意到墙上悬挂的画。
&esp;&esp;浓翠远山,杳杳云雾间,有一女子拾级而上,蕈紫上衣,缃叶黄裙。
&esp;&esp;沈维桢仔细看,脸色渐渐阴沉。
&esp;&esp;他唤来冬雪,问:“这画是姑娘从哪里得来的?”
&esp;&esp;冬雪低着头,恭敬:“回大爷的话,是元宵节后不久、章家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