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3)
程至少六年。检验尸体,也难以觉察。
&esp;&esp;因不易检验,牛羊食之有害,南梧州曾有过几次清剿,将此毒草连根刨出。但南梧州多山林毒瘴,仍有人偷偷摸摸种植,屡禁不止。
&esp;&esp;这次南梧州带来的消息颇多,不仅找到十余户种植牵牛红娘子的农户,还顺藤摸瓜,发现五个频繁采购牵牛红娘子花粉的京商。唯恐打草惊蛇,他们一拿到名单,立刻给了沈维桢。
&esp;&esp;待人走后,沈维桢将名单搁在案上,沉思。
&esp;&esp;外面叶青说:“大爷,荷露说表姑娘差人送了栗子糕,要送进来吗?”
&esp;&esp;“不必,”沈维桢知道阿椿性格,给她送点什么东西,她一定要回礼,“你们吃吧。”
&esp;&esp;叶青犹豫了一下:“荷露让我告诉大爷,这是表姑娘亲手做的。”
&esp;&esp;沈维桢一顿。
&esp;&esp;他说:“不用送来。”
&esp;&esp;若是她亲手做的,沈维桢更不会吃。
&esp;&esp;深知今后再也吃不到,他如今一口也不会碰。
&esp;&esp;正如静徽。
&esp;&esp;早知禁忌,何必涉险。
&esp;&esp;妹妹总要出阁,尤其现在,沈维桢隐约觉察到静徽那异样的吸引力。
&esp;&esp;起初还以为是她口无遮拦,与其他妹妹们不同,他才会多上心;然,今日她为他系荷包时,两人离得近了些,他并无不适,甚至想再近些也无妨——那一瞬,沈维桢清楚意识到,他的“上心”并没有那么简单。
&esp;&esp;祸根初露端倪,沈维桢绝不放任自流,他要亲手挖断、摧毁,以保全家族名声。
&esp;&esp;坦途在前,他不会囿于一方蔷薇刺林。
&esp;&esp;叶青答是,沈维桢低头,却始终不能心无旁骛。荷香若有似无,他早已取下她做的荷包,换了衣服,洗过手,偏生那气味像断在皮肤的细刺,似乎要将皮扒下来才能祛除。
&esp;&esp;他起身,回望秋天的枯荷塘,忽转身,提高声音:“叶青。”
&esp;&esp;叶青进来了。
&esp;&esp;沈维桢说:“你去把外面那些荷叶荷花全拔干净,挖出藕,将它填平。”
&esp;&esp;叶青一呆:“啊?我吗?”
&esp;&esp;沈维桢说:“算了,你下去吧,我今日喝多了。”
&esp;&esp;叶青领命离开,满腹疑惑——
&esp;&esp;大爷什么时候喝的酒?
&esp;&esp;不过,或许是残荷碍眼?也该找几个人去清理一下。
&esp;&esp;虽说窗外这个池塘并不在府中,但当时沈维桢建茶室时,也看中了这一方景致。
&esp;&esp;沈维桢坐下,沉默地喝下两盏茶,忽而笑了。
&esp;&esp;真是庸人自扰,他想,眼下这情形,静徽与人订婚左右不过两年,等她出阁,一切都会正常。
&esp;&esp;退一步,只要他恪守礼节,现在就可以正常。
&esp;&esp;只怪那日莲花太香。
&esp;&esp;次日,沈维桢并未赴章家的赏菊宴。
&esp;&esp;他给出的理由是拜访名家,寻人答疑解惑。
&esp;&esp;章夫人听说后,对章简感慨:“难怪沈公子年纪轻轻就中了解元,如此求知若渴,你该多像他学习才是。”
&esp;&esp;章简心想我现在求他妹若渴。
&esp;&esp;也不好太狂放,一场赏菊宴,他心中的神仙妹妹沈静徽,只对他说了三句话。
&esp;&esp;“四哥哥好。”
&esp;&esp;“四哥哥。”
&esp;&esp;“多谢四哥哥。”
&esp;&esp;真好。
&esp;&esp;章简想,她的声音真好听。
&esp;&esp;担心被人看出蹊跷,章简不好与她多说,只暗暗想,会试必当全力以赴,有了功名在身,也好求母亲登门提亲。
&esp;&esp;他如今已从妹妹章红夫那边打听到了,知道沈静徽是沈府的远房表亲,携病母千里迢迢上京投奔。
&esp;&esp;她身世虽不显赫,但毕竟是沈维桢的妹妹。
&esp;&esp;在书院中,沈维桢维护家人是出了名的,他护短;哪怕是二房三房的弟弟妹妹们,也严格要求,亲自教育。
&esp;&esp;况且,章简在家中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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