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苍茫大地（二）（3 / 3）

活路。”

&esp;&esp;火光在几张年轻而惶惑的脸上跳跃。

&esp;&esp;阿石和其他几个仆役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火堆旁小小的身影。

&esp;&esp;她的话像一块石头，投进了他们原本被恐惧和茫然塞满的心里，激起沉闷的回响。

&esp;&esp;向南，跟着别人逃命，别人会给船吗？

&esp;&esp;不会。

&esp;&esp;他们见过官道上那些为了争抢渡船甚至推搡落水的人，见过公卿家丁挥舞棍棒驱赶靠近车驾的流民。

&esp;&esp;他们这些无足轻重的仆役，在那些贵人眼中，与路旁野草何异？

&esp;&esp;怕是连靠近渡口的资格都没有。

&esp;&esp;“壶关……”阿石喃喃重复，眼睛里有了微弱的光，“女公子是说，将军守住了壶关？”

&esp;&esp;壶关是北地通往中原的一处要隘，地势险峻。

&esp;&esp;若真能守住，便是一道屏障。

&esp;&esp;“嗯。”明昭肯定地点头，当然不是，壶关若守住，朝廷怎么会跑那么急。

&esp;&esp;但此时消息不流通，他们哪知道，能知道个地名就很博学了。

&esp;&esp;但此刻，她必须给出一个明确的目标，一个能点燃希望的名字。

&esp;&esp;人类很神奇的，很脆弱，也很耐杀。

&esp;&esp;人有希望才有求生的本能。

&esp;&esp;“父亲用兵，最善据险。壶关天险，胡骑难越。只要守住了，北边就能喘口气。我们不去别处，就去壶关。”

&esp;&esp;那条路上，确实有赵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