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3 / 3)

低亮度的白灯在角落里亮着,把空间照出了一种暖黄色的感觉。

&esp;&esp;沈渊在公共区最开阔的一块空地上,在做一些格斗类的训练动作,每一个动作都很紧凑,没有多余的东西,是可以直接用来伤人的那种流畅。

&esp;&esp;听到脚步声,他停下来看了白祈一眼,然后继续做。

&esp;&esp;白祈走过去,找了把椅子坐下,看他练。

&esp;&esp;看了一会儿,白祈问:“你当了多少年兵?”

&esp;&esp;“八年。”沈渊没停,一边动一边回答,“后来退役了,做了一年安保,然后就进来了。”

&esp;&esp;“进来的方式?”

&esp;&esp;“和你一样,下班回家,眼前一黑。”

&esp;&esp;白祈想到自己第一次醒来时满嘴的血腥味和脑袋里的碎片感,“没有人是自愿进来的。”

&esp;&esp;“没有人是自愿进来的。”沈渊做完一个动作,站住,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你呢,你真的是做翻译的?”

&esp;&esp;“嗯。”

&esp;&esp;“那你怎么会那些东西的。”沈渊走过来,坐到白祈旁边,拿起他放在椅子上的水瓶喝了一口。

&esp;&esp;“什么东西?”

&esp;&esp;“控制情绪,读人,算计。”沈渊说得很直接,没有批判的意思,就是纯粹地在问,“翻译不需要这些吧。”

&esp;&esp;白祈想了一下,说:“从小就这样。”

&esp;&esp;沈渊听了,没有继续追问。

&esp;&esp;白祈有一点意外。他以为沈渊会继续问“从小发生了什么”,结果对方只是点了点头,就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