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滚烫的吻(2 / 2)

“苏青禾。”

“嗯。”

“你发烧那天晚上,躺在沙发上跟我说你不敢停。我坐在旁边听着,有一句话想跟你说,但你没让我说完。”

“什么话。”

他沉默了片刻。他的拇指停在她的眼角,像是在丈量一个最精确的距离。然后他说:“你可以停。在我这里。”

苏青禾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所有的冷静、从容、运筹帷幄都不见了。只剩下一种很纯粹的、几乎可以用“紧张”来形容的东西。陆景琛紧张。这个在几十亿的项目面前都不曾眨一下眼睛的人,在她面前紧张了。

她没有回答。她凑过去,吻了他。

她的本意只是一个轻轻的吻。但陆景琛没有让它停留在轻。他的手从她脸侧滑到后颈,把她拉近。他吻她的方式和她预想的不一样——不是试探的、留有余地的、随时准备退回去的那种吻,而是像在做一件想了很久终于做了的事。苏青禾闭上眼。完了。她想。她完了。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得自然而然。不是酒精的作用,不是风雪里的应激反应,不是高烧时的神志不清。是两个清醒的成年人,在周六午后的阳光里,终于不再跟自己找理由。他从沙发上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搂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下巴。

“卧室在左边。”她说。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刚才去厨房的时候路过了。”

“你去厨房的时候特意观察了我卧室的方位。”

“职业病。”

她笑了出来。他也笑了。两个人在笑声中进了卧室,这种时候还能笑出来,大概只有他们两个会这样。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严,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细细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