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營篇-男人都是畜牲主動的女人哪有不上的?(1 / 2)
行李搬完,汉文拍拍手,笑得乾净:「爸,姊姊,妈妈——进屋吧。」品雯转头,对他笑了一下——笑得温柔,却带着刀子:「弟弟,谢谢你开车。」汉文眨眨眼:「不客气。」
进屋后,大厅的暖黄色大灯「啪」一声亮起,像一层温柔的毛毯,裹住累了一天的眾人。行李散在玄关,鞋子踢得七零八落,空气里还残留着营地泥土与汗味。八点整,每个人都像被抽乾了力气——李建国揉着腰,晓薇打着哈欠,承毅跟品雯互相搀扶,淑芬低头进厨房倒水,汉文则笑着说:「大家早点休息,我去洗澡。」
房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汉文的房间亮得刺眼——白灯像手术室,照得每一寸都无处遁形。电脑萤幕闪着蓝光,他敲着键盘,搜寻栏里跳出「降低前额叶控制」「pickupartist」「催眠暗示」「禁忌慾望突破」——一连串冷冰冰的学术词,像在解剖人性。他点开一篇论文,标题是《血缘关係对性衝动的抑制机制》,嘴角勾起一抹自嘲:「果然……血缘这层墙,比我想的厚。」
桌旁两本泛黄的书——《犯罪心理学》《黑暗叁人格》——泛黄、边角捲起,像被翻烂的旧伤。书柜角落,《社会心理学》却亮得像新买的,封面没一点灰尘,像他从没真正相信过「人性本善」。
床上,被褥乱成一团,没折好,像在嘲笑:这张床,昨晚你干了谁?汉文瞥了一眼,没理会。他靠在椅背,揉揉太阳穴,喃喃:「…东叔,我这次输了呢。血缘这种东西……真的很难突破。」他只是盯着萤幕,论文里写:血缘会激活前额叶的抑制区,让人本能排斥「乱伦」;可一旦快感超过门槛,理智就会崩塌,像堤防决口。他低笑一声:「可她们……还没崩。」品雯的眼神,妈妈的深呼吸,晓薇的腿颤——她们在筑墙,在反击。他本以为生理刺激就够了,却忘了:血缘不是药,不是催眠,是骨子里的禁忌,像一根刺,越拔越深。
咚咚,随着外面的敲门声,他想着:这时间了是谁?不可能是妈妈跟品雯,她们想要对抗我,不可能这时间来,那么…就只会是爸爸跟姊夫了,今天早上跟父亲的对话,让他对误会我感到抱歉,现在一定会尷尬,更不可能来找他,所以只会是…
「…姊夫吗?」「…是我。」简单的问答,没有多馀废话,汉文大概猜出他要来说什么了,但还得装作不知道,「进来吧。」门把‘喀’的一声被转开了,陈承毅走了进来,看着汉文,手往后推了推门,‘喀’的一响门关上了,就像他们的问答一样,简单、俐落。
高大魁梧的陈承毅一进来,瞬间把这近十坪的房间变成了只有七坪,他的身高走进任何一座台湾建造的房屋都是很有压迫感的,汉文拉了一旁的单人沙发,示意他坐下,随后他转动电脑椅面向承毅方向。
「姊夫,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到家时我们还搬行李呢!」他打趣的笑着说着,可承毅的脸上却没有陪笑,而是一脸严肃,盯着汉文,迟迟不开口,就像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他沉默得像块石头,拳头在膝上捏得发白,指节「喀拉喀拉」地响,像在跟自己较劲。汉文没有催促,只是点开youtube,随手播了一支「猫咪睡觉合辑」,萤幕里猫咪翻肚皮打呼,声音轻轻的,像在嘲笑房间里的紧张。
过了半晌,承毅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我想要停止我们的约定。」汉文手指一顿,嘴角微微上扬——终于说了。他心里打了几个哈欠,却装作惊讶:「喔?是对我的妈妈失去兴趣了吗?还是姊姊答应在怀孕期间可以帮你消火了?」
承毅脸色一沉,像被戳中痛处。昨晚在小木屋,品雯怀着孩子,他不敢太用力,顶得浅浅的,像在碰瓷器。最后还是品雯跪下来,用嘴帮他——那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他射在她嘴里,却还是空虚得发慌。火没灭,反而烧得更旺。可他怎么跟汉文说?说昨晚岳母传讯息给他:「承毅……妈妈的穴……好痒……」他去了,却被拒绝?说妈妈忍住了,选了爸,而不是他?说他现在碰不到岳母?就算侵犯了他亲妹妹,他一样碰不到,他觉得他吃亏了?
他又沉默了,眼神闪躲,像在挣扎要不要把话说出口。汉文没催,继续看影片——猫咪现在在舔爪子,舔得「滋滋」响,像在舔他的耐心。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八点五十二分。还早。
承毅终于忍不住,声音哑得像砂纸:「…妈妈昨晚……传讯给我。我去了,她…拒绝了我。」
汉文关掉影片,转头看他,笑得温柔:「姊夫,你这是……吃醋?」
承毅拳头一紧:「我不是……我只是……」他咬牙,「我不想再碰品雯了。她怀着孩子,我……我怕伤到她。只是…岳母现在不让我碰,我就算履行约定,跟我妹…发生关係,她还是不会让我碰。」他尝试说的婉转,但话里的意思却是再明显也不过,他不想吃亏。
「所以你是说,你在还没履行我们的约定之前,就去找了岳母?」汉文眉毛一挑,承毅吓到了,他以为汉文真的生气了,他怕汉文会拿起手机传讯息给品雯,叫她过来看看她的丈夫跟他说了些什么,他急急忙忙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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