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第7o节(2 / 2)
,让他跟陛下求求情……”
公孙照听得又是感动,又是无奈:“别别别,千万别。”
她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以贵人的身份,去干涉我跟清河公主的事情,不合适。”
同时又指了指她:“你刚才说了整整十四个字。”
陈尚功:“……”
陈尚功勃然大怒,一抬手,指着她:“狗!”
再很委屈地指了指自己:“吕洞宾!”
公孙照心绪原本还有点坏的,听她这么一说,却如水中游船一般,晃晃悠悠地好起来了。
她笑着谢了陈尚功:“是是是,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又由衷地道:“放心吧,真的没事儿。”
待到这日休沐结束,第二日,公孙照照常上值。
刚到下值的时辰,韦俊含过来了。
这时候天子已经往后殿去了,殿中官员们基本上交付完成,已经走得七七八八。
没走的几个瞧见韦相公过来,眼神里都有点兴奋,你看我一眼,我推你一下,不约而同地放慢了手上的动作。
韦俊含瞧见了,但是也没太在意,坦然朝他们点了点头。
他一路到公孙照面前去,手中持一把洒金扇,弯下腰,观望她脸上的表情。
公孙照一边收拾自己桌案上成叠的文书,一边有些好笑地问他:“做什么?”
韦俊含很轻微地挑了挑眉,直起腰来:“精气神儿还不错。”
公孙照因这话而心生几分暖意,把手头的文书归置齐整,这才轻舒口气,与他一道走了出去。
韦俊含歪着头看她:“怎么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
公孙照夺过他手里那把洒金扇,顺手拍了他一下:“我都没有哭,这还不好?”
韦俊含为之莞尔,又从袖中取了几张文书,递给她:“你看哪个更顺眼一些?”
公孙照也不推脱,大大方方地接过来挨着翻看一遍,见都是天都城里好地段的宅子,有三进的,也有四进的,语气不禁一柔:“我看哪个都很好。”
她大方,韦俊含也不小气:“那就都收下吧。”
公孙照略有些讶然,看他一眼,随即失笑。
韦俊含“哎呀”一声,瞧着她,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可算是笑了。”
他眸子里有种状似春风的柔情。
公孙照原本还觉得没什么的,叫他这么一说一叹,不知为何,心里边似乎也升腾起了一股灼热的雾气。
从心口,一直烧到了脸上。
大概是因为刚从殿外过来,吹了风的缘故,他的手掌略微有些凉。
公孙照主动地握了上去,将脸贴在了他的手背。
轻轻一碰,如同蜻蜓点水,很快便离开了。
相较于之前的亲吻与拥抱,这动作反倒叫她有些赧然。
韦俊含轻轻地“哎呀”一声。
公孙照横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就慢悠悠地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侯王将相望久绝,神纵欲福难为功。
出自韩愈的《谒衡岳庙遂宿岳寺题门楼》
第36章
公孙照到了天都之后, 倒是置办了一处宅院。
不算大,只有三进, 但是地段足够好,算是弥补了面积相对较小的缺憾,素日里叫潘姐妻夫俩打理着。
虽说她常日在宫里住着,但宫外须得应对的事情其实也不在少数,总得有个体面的地方用来栖身宴客。
公孙三姐那儿虽好,但毕竟还是带着浓重的崔家气息。
这会儿从韦俊含那儿得了几张房契,她选了张地段最好、宅院最大的那个,预备着要搬过去。
这事儿当然得叫公孙三姐知道。
公孙三姐听了倒不觉得奇怪, 只是在问明地址之后,不轻不重地吃了一惊:“崇仁坊?”
她知道六妹手里有钱。
此次从扬州上京,冷氏夫人必然会有所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