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第65节(2 / 2)
的想法,只是这种明白,又不免让他觉得怜惜。
韦俊含说:“你也只比她大几个月而已。”
公孙照听出了他言语之中隐藏的情绪,心绪一软,仰起脸来看他:“相公是心疼了吗?”
韦俊含不假思索,便承认了:“是。”
公孙照原先发问,是怀着一点玩笑的心思的。
偏他答得如此真挚,如此毫不迟疑,反倒叫她一时无所适从。
韦俊含察觉到了,当下弯下腰,笑吟吟地端详着她脸上的表情:“啊,公孙女史不好意思了!”
公孙照举起衣袖,挡住自己的脸,不看他:“韦俊含,你烦死人了!”
韦俊含低头在她举起来的手背上轻轻一啄,含笑道:“不难为你了,忙去吧。”
等到第二日下值,又使人去给她送东西。
公孙照托着腮坐在书案前,伸手拨开那檀木盒虚挂着的锁头。
云宽、羊孝升跟花岩、许绰状似若无其事地在偷看。
公孙照斜睨了她们一眼:“都不忙的是不是,不用吃饭了?”
羊孝升跟花岩也就算了,怎么连一向沉稳的云宽也逐渐变得八卦起来了。
那三人作鸟兽散。
檀木盒打开,公孙照瞧见里头的东西,不由得微微一怔。
转而会意,明白了他的意思。
羊孝升的声音悄悄响起:“原来是一对掩鬓流苏簪。”
云宽跟花岩、许绰异口同声:“哦~”
公孙照回头瞪她们:“我看你们真是有点闲了……”
……
天子在玉华宫住了大半个月,这才起驾回銮。
公孙照等一干因她而迁移至玉华宫的臣属们,自然也得随从回去。
她帮花岩牵的线,到底是发挥到了应有的作用。
譬如这一日,长平侯府行宴。
颍川侯夫人就儿子的婚事,试探长平侯夫人话风的时候,后者就问颍川侯夫人的儿媳妇,也就是曾经相看过花岩的郑氏夫人:“我听说,你先前还见过今年新中榜的那个小娘子?就是年纪最小的那个。”
郑氏夫人坐在婆婆身边,脸上原本还笑意盈盈的,听到这儿,目光不由得晦暗了下去。
当时她去见花岩,原以为必定能够成事,哪知道对方这么不识抬举,居然连侯府都看不上?
郑氏夫人心下不快,只是那时候花岩已经进了宫,一时奈何不了她。
她回娘家的时候,倒是跟母亲金氏说过这事儿,金氏劝她算了。
是你小叔的婚事,又不是你的婚事,何必那么挂心?
又说:“那个花岩在公孙六娘手底下当差,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两家的关系,这等关头,不必跟公孙六娘闹起来。”
郑氏夫人不屑一顾。
她生下来的时候,父亲郑神福已经开始得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