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3节(1 / 2)
两根红薯也下了肚,胃里终于有了实实在在的饱腹感。
活过来了。
时夏靠在炕头,轻轻吁了口气。
等体力恢复少许,她再次确认门外没动静,仔细插好门栓,心念一动,重新进入空间。
小石坑里的灵泉水又蓄起了薄薄一层,她立刻俯身喝尽,清冽的泉水进一步滋润了身体,头脑也更清明了几分。
这次,她可以仔细探索那三间瓦房。
推开堂屋的门,里面只有一张旧的八仙桌和两把长条凳,空空荡荡。
右手边是书房,只有一个空荡荡的书架和一张书桌。里头有个隔间,是个小小的储藏室,可惜是空的。
她走向左手边。
这是卧室,只有一张光板木床,没有被褥。
但让她惊喜的是,卧室的隔间是现代化卫生间。
虽然样式老旧,但有一个白色的陶瓷蹲便器,可以冲。
花洒和搪瓷浴缸的水龙头可调冷热。
她试着拧开,竟然真的流出温热的水。
时夏激动得差点叫出声。
她看着那浴缸,再想想自己此刻身上的状况,忍不住龇牙咧嘴。
原主从小到大就没正经洗过几次澡,在家都是随便擦擦。
到了知青点,洗澡更是大工程,需要攒柴火烧水,对她来说奢侈又费力,也只能偶尔擦洗一下。
记忆里,上次的彻底清洗还是去年秋天的事。
此刻,她能清晰地闻到自己头发和身体上散发出的酸馊味,头皮发痒,浑身都不自在。
“要是能泡个热水澡就好了……”
她无比渴望。
但现实是,她连块肥皂都没有。
就算在空间里洗干净了,出去后还得继续穿那身脏衣服,睡在脏兮兮的炕上,很快又会变脏。
而且,突然变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反而会引人怀疑。
叹了口气,她按捺住洗澡的冲动,闪身出了空间,开始清点原主的全部家当。
原主是1975年8月1号下乡的,她生日是7月28日,下乡时刚满16周岁。
第4章 糙汉1号
离开那个所谓的家时,没有任何人送行。
原主背着一个打满补丁的包袱,里面是几件姐妹们淘汰下来的破旧衣服,独自一人按照通知找到知青集合点,跟着大部队,坐上咣当咣当的绿皮火车。
从京城到黑龙江,她记得是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又转乘汽车,最后被拖拉机接到生产队。
一路颠簸,无人相伴。(四合院里那两个癫公癫婆,根本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现在是1976年4月20日,她下乡已经8个月左右。
这会知青下乡执行的双轨制,她每个月粮本的国家定量是25斤原粮(有6斤细粮),还有8块钱的生活补助,但补助钱只发1年。
大队每月会给每位知青发2两油票,1张火柴票,1张卫生纸票。
每三个月发1斤肉票,1张肥皂票,2两糖票。
过年的时候发15尺布票,1斤棉花票,至于工业票,他们大队的人都不够分,肯定不分给知青。
她总共得了64块钱。
但是,原主体弱,挣的工分很少,口粮不够吃,需要从补助里贴补。
此外,她必须为寒冷的黑省冬天做准备。
她花了很大一部分钱和用不着的票证,跟好心的村民换到足够的布票、棉花票,缝制了一身厚厚的棉袄棉裤和越冬的棉被。
这是她最大的一笔开销,也是保命的关键。
所以。
扣除口粮抵扣、制作冬装冬被的费用、以及购买针头线脑、灯油、偶尔不得不买的油盐等最基本开销后
时夏仔细盘算着原主那可怜巴巴的记忆,得出了一个残酷的数字:
她现在所有的现金,只剩下9块6毛7分钱左右。
而粮食方面,春黄不接,去年分的那点粮食早已消耗殆尽。
一个小布袋里,装着大概七八斤掺着麸皮的粗粮面,还有小半口袋大概十来斤多的红薯干。
还有几张快要过期的粮票、一张肥皂票。
这就是她全部资本:967元,二十来斤粗粮,几身旧衣服,一身棉袄,一床棉被。
真穷啊!
时夏躺在床上,身体的疲惫和灵泉水的安抚作用让她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原主这十六年透支了太多体力,灵魂深处积累的劳累需要一场深眠来缓解;也或许是灵泉水正在修复这具亏空严重的身体,让人嗜睡。
时夏这一觉睡得很沉。
她再醒来时,是被外面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吵醒的。
屋里一片昏暗。
根据记忆里的作息,这应该是下工的时间了,大概7点多。
原主没有手表,判断时间全靠看天色和听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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