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2)
头顶悬吊的女尸低得可怕,那些死人的脸庞几乎要贴到陈风启的头发。随着他们往祠堂深处挺进,这些尸体开始缓缓摆动,仿佛察觉到了活人的存在,一具接一具地朝他们荡过来。
死人的脸在昏暗中显得诡异至极——腐烂的尸体倒还好说,有些尸体还很新鲜,像是刚死不久。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布满血丝,死死盯着他们不放,张着嘴似乎在无声地尖叫。
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无论几人怎么移动,那些死人的眼睛都会跟随他的方向转动,就像活人一样。每当他试图避开时,就会有更多的死人脸从不同角度撞过来,冰冷僵硬的皮肤不断地擦过他的头顶。
有些女尸的长发垂得很低,像黑色的帘子一样挡住了去路。陈风启不得不用手拨开这些头发,每次触碰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恶寒的冰冷质感。
有几次,他甚至怀疑那些在他碰触的瞬间轻微地动了一下。
“艹”陈风启忍不住骂了一声,喃喃道:“有时候我真羡慕狗,个子矮就是好。”
说完他忍不住扭头去看站在祁墨身旁的牧三七,谁知头转过去后却发现祁墨身侧空空如也——那只哈士奇不见了!
眼尾余光一扫,陈风启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在那密密麻麻倒吊的尸体中,有一具晃悠得格外欢快,摆动幅度远超其他尸体。而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不是别的——一只哈士奇正挂在上面!
哈士奇四肢抱着尸体,随着尸体不断晃悠,尾巴一甩一甩的,那张充满睿智的狗脸全是享受的神色。仿佛这不是在恐怖的尸体堆里,而是在游乐园的摇摆设施上。
显然,它在荡秋千~
它正挂在一具尸体身上荡秋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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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陈风启忍无可忍,声音都变了调:“祁墨,你管管你的狗!!”
祁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眸色微深,但语调依然平静:“牧三七,下来。”
正荡得起劲的哈士奇听到召唤,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秋千”,最终还是松开了爪子,轻巧地落在地上。
它颠颠地跑回祁墨身边,还回头看了好几眼那具尸体,眼神里写满了“还想再玩一会儿”的遗憾。
两人一狗继续往深处走。
又一具女尸悄无声息地荡了过来,冰冷的长发如丝线般贴着祁墨和陈风启的面颊滑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嘶!”陈风启被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刚才那具尸体差点就撞到他的脸上,好在他反应够快。
祁墨突然停下脚步:“不对!”
“怎么了?”陈风启一愣。
“刚才那具女尸有问题!”祁墨扭头看向身后。
他方才一直在暗中观察这些悬吊的尸体,刚才那具女尸荡过来的瞬间,他本能地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但尸体移动太快,他来不及看清具体哪里不对劲。
祁墨立即转身搜寻,但身后尸体密密麻麻地悬挂着,那具女尸早已混入其中,根本分不清哪具是哪具。
他毫不犹豫地开始仔细搜查,穿梭于重重尸群中,用手电筒仔细照射每一具尸体的面容。
陈风启见状咬了咬牙,也硬着头皮加入搜寻。
祁墨努力回忆着刚才那具尸体的特征,目光快速扫过周围每一张死人脸,可那具女尸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怎么都找不到。
它藏起来了?
突然,祁墨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如电流般窜上脊背。他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束直射身后——
那具女尸不知何时已经贴在他面前,近得可怕,两张脸几乎要撞在一起!
这一刻,他终于看清了尸体的诡异之处:她的脸皮——竟然是用密密麻麻的黑色丝线,生硬地缝在一个粗糙麻布脑袋上的!
那些黑色缝线粗暴地穿过她的额头、太阳穴和下巴,就像有人硬生生地把一张人脸剥了下来,然后缝在布袋子上。
由于距离太近,两人甚至能清楚看到缝合处微微翻卷的皮肉,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陈风启凑近仔细观察,忍不住啧了一声:“这是不是就是那颗美人头的身体?”
祁墨点头确认:“八九不离十。”
两人合力将这具特殊的尸体从悬挂处解下来。女尸穿着一身鲜艳的红嫁衣,脖颈处被整齐切开,上面接着一个布制脑袋,布袋上缝合的面皮怪异得令人作呕。
陈风启深吸一口气,忍不住骂了句脏话:“这村子的人真够变态的,比我见过的邪教徒还狠。”
他抬头望向那些密密麻麻的悬尸,眉头紧锁:“就是不知道这些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墨翻开一具尸体,仔细找了找,从衣服里取出一个木牌。
祁墨翻开附近一具尸体,仔细摸索一番后,从破烂衣服里取出一块木牌。
木牌上除了密密麻麻的生辰八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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