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8o节(1 / 3)
沈瞋猛地薅过身旁一名校尉,森然下令:“你立刻点一支精锐,火速前往京城大小官员府邸,将易储之事告知他们,并传令,邀百官即刻到午门外听旨!”
“卑职遵命!”
那校尉领命,飞快点了百名禁卫军精锐,从敞开的午门涌出,与五城兵马司撞在一处。
两方都是大乾的兵士,虽立场不同,却还未到你死我活的地步,禁卫军要冲出去传讯,兵马司便以身体相拦,推推搡搡间却无一人拔刀。
兵马司终究架不住对方悍勇,没多久便被撕开一道缺口,百名禁卫军趁势散开,奔入京城各处召集官员。
沈瞋立在城头,瞧见这一幕,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心中生出一股久违的宿命感,他沈瞋,注定要在这关键时刻力挽狂澜,将本就属于自己的皇位,重新夺回来!
可现实很快给了他一记重击。
那些禁卫军历尽周折,好不容易冲到朝廷命官府门前,敲开大门,得到的却是一句“大人不在府中”。
接二连三的碰壁,再加上五城兵马司的处处阻拦,禁卫军的行动收效甚微。
紫禁城外,六部衙门亮如白昼,聚集了京城中绝大部分京官。
京城戒严之后,未知的惶恐淹没了所有人,恰逢几位内阁重臣差人来请,他们便纷纷聚拢过来,想要问个究竟。
可一个时辰过去了,始终没人能给出一个准确答案。
“太子究竟是什么意思?宫中到底出了何种变故,竟要戒严全城?” 太史令朱熙文性子最刚直,忍不住站起身质问。
郭平茂慈眉善目,一手抚着花白的胡须,慢悠悠笑道:“太史令莫急,老夫这不也在这儿陪着你吗?”
“太傅!” 朱熙文急得跺脚,“你们几位打了一下午哑谜,就不能说句实在的?”
蓝降河起身负手,喜怒不形于色:“太子察觉宫中有人欲趁乱生事,便将计就计,引蛇出洞罢了。诸位稍安勿躁,很快便会有结果了。”
“太费事了,我这就去宫中求见皇上,问清究竟是谁在生事!” 一名官员急躁起身,便要离开衙门。
谷微之端着茶盏,一边慢条斯理地喝着,一边拈了块点心放进嘴里,云淡风轻地给侍卫使了个眼色。
立刻便有四人上前,将这名官员前路拦住。
黄亭微微一笑,低头理着衣袖,晓之以理:“圣上龙体欠安,正在宫中静养,国政向来由太子打理,大人此刻何必去打扰圣上休息?”
内阁重臣与太子三师轮番出言安抚劝阻,百官被牢牢稳在衙门之中,动弹不得,只能焦躁等待。
香一截截燃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京城九门灯火通明,将半边天际照成火红。
沈瞋在午门城头翘首以盼,直等了一个时辰,城下才匆匆赶来三十余名无足轻重的小官。
他心头就是一沉。
但他别无选择,只得对着城下寥寥数人,拔高声音道:“父皇已废前太子沈徵,孤承诏立为东宫,奉命拱卫宫城,缉拿奸逆,扶正朝纲!值此危急存亡之刻,尔等当与孤同心协力,复我大乾清明!”
那些小官平生从未遇过这等变局,只管惶惶然跪倒在地,喊“太子千岁”。
“好,你们皆是大乾忠臣,事后,孤定论功行赏,绝不亏待!”沈瞋双目染开一片赤红。
他话音未落,远处正阳门方向,骤然传来一阵马蹄齐踏之声,在沉沉夜色里掀起滔天骇浪。
那千军万马过境的压迫感,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沈瞋未见人影,面上酒窝便不受控制地战栗。
他踮脚翘首,死死盯着远方巷道,一把拽过身边校尉,尖声急问:“是不是沈徵来了!他带了多少人马!”
“卑职……看不清,太多了!”
沈瞋猛地推开他,声嘶力竭:“闭合宫门!弓弩手就位!死守!”
“遵令!”
与此同时,正阳门城门轰然大开。
墨纾早已在城头等候,一见沈徵与温琢的身影,立刻下令开城相迎。
沈徵、君定渊携三大营都督催马入城,与墨纾、韩征平汇合,人马不停,直奔紫禁城而去。
行至承天门前,君慕兰、刘康人、永宁侯、刘国公已在此等候,两位老将军重披铠甲,持缰御马,虽鬓染霜雪,英气仍不减当年。
“殿下,温掌院。”
沈徵微微颔首,声音沉稳:“宫中情势如何?”
韩征平上前抱拳:“回殿下,陛下已下旨,立六皇子沈瞋为新太子,命他节制禁卫军、拱卫宫城,缉拿所谓‘奸逆’。沈瞋此刻正在午门督战,已有三十余名官员被他召至城下,为他摇旗呐喊。不过朝中机要重臣,已全被我等稳在中书、六部衙门,未曾动弹。”
温琢早清醒过来,他入城时已向墨纾讨了一件外衫,罩住了身上沈徵的太子赤袍。
此刻听了境况,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沈瞋自知手中唯有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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