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39节(2 / 3)
谁知刚出雍和宫大门,再睁眼他就在小猫奸臣家花厅跪着了。
他一时无语凝噎,不知该赞叹雍和宫果然神,还是果然神经。
但眼下,他确实有机会弄清这段历史的真相了。
温琢梳洗干净,换了身青袍出来,他长发尚未干,所以没有束,就湿漉漉地披散着,身上散发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走到阶前,他揽了揽湿发,抬眸朝沈徵瞧了一眼。
他或许是无意的,但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含情,仿佛有春水在潋滟,以至于沈徵很想再将他拽回屋内,让那湿锦一般的发,拂过自己的肌肤。
他这才明白,为何谷微之那么爱对着温琢吟诗了。
现在他脑子里五彩缤纷,最后也汇成一首诗,很想脱口而出。
沈徵轻笑:“月出皎兮,佼人僚兮啊,老师。”
“……”
温琢仰头望了望头顶的灼灼烈日,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王婆婆枣凉糕已经摆在了小石桌上,温琢口中含着糕,也没忘了盘问沈徵。
“特恩宴是什么回事,你为何要隐瞒棋艺?你知不知道若你如实相告,我们本不必这般麻烦!”
沈徵坦诚地竖起三根手指:“老师明鉴,昨日自弈那局,确实是我背的。我真实水平就是和你下的那样,不然为了那个问题,我也不可能故意输啊。”
想起那个问题,温琢险些被糕噎住,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顺气。
“如此精妙的棋局,你从何处背来的,别说什么梦中神仙诓我。”
“我来的地方。”沈徵答。
“南屏?”温琢将信将疑,“南屏从不尚棋艺,怎会有如此棋局,偏还只让你发现了,旁人都不知道?”
沈徵心道,总不能跟他说这是 ai,算法,计算机搞出来的吧?
他借着给温琢添茶的功夫,略一思索,编了个说辞:“我不是爱盗墓吗,南屏有个墓叫七星鲁王宫,我在里面发现了一本战国棋谱,当中就记载着这局棋,对弈的两位老者名为阿法狗和阿法元,二人自述是领悟了蒙特卡洛树搜索这门秘籍,才悟出此局。我瞧着有趣就背下来了,而且我只会这一局,若不是沈瞋自作聪明非要大家自弈,我也不会口出狂言。”
“莫非是汉代鲁国诸侯的陵墓?”温琢托腮凝思,喃喃感慨,“看来你这爱好也并非全无用处。”
他腕子细白,挨着脸颊那侧能瞧出皮下浅浅的青脉,仿佛轻轻一攥就能印上指痕。
沈徵端详着他,他思索时微蹙着眉,眼睫垂落,那副认真严肃的模样,透着无穷可爱。
沈徵心中悸动,很想让他试试,这爱好的真正用处,但一想到他创伤应激的模样和戒备紧张的睡姿,又硬生生压下了念头。
若《乾史》真的被篡改,那书中关于温琢的两页一千字,到底多少为真,多少为假?
“走吧,时间紧迫,我要去拜访一下永宁侯。”温琢吃干净枣凉糕,拍了拍手中碎屑,招呼柳绮迎来为他束发。
“是为挖密道的事?”沈徵也跟着站了起来,“刚好父皇赏了我黄金百两,明天我都拿过来,让柳姑娘负责保管,工匠开支都从这里出,剩下的就留给老师。”
“不止密道的事。”温琢想了想,表情有些犹豫,最终轻叹气,“到了再说。”
午时已过,檐角的光被一寸寸收拢起来,又斜着向墙沿上泼去。
永宁侯府与温府只隔着两条长巷,名曰响水街,落水街。
若是用双腿老老实实步行,还真是挺远的,可若是从地底挖通,反倒近了许多。
温琢将沈徵拽入红漆小轿,小厮一敲马鞭,车轮咕噜前行,颠得车内摇摇晃晃。
温琢这轿辇算是经济适用款,里头空间不算大,最多能坐两个人。
参与夺嫡之前,他过得真是挺节俭的。
可沈徵身材虽然仍很瘦,但毕竟人高马大,轿辇一晃,两人就难以避免地撞在一起。
温琢又一次磕到了他的肩膀,沈徵干脆伸手揽住了他,右臂环过后背,扣在他的肩膀上,掌心的热度透过锦缎,挨着皮肤。
“你——”
“嘶……撞得肩膀疼。”沈徵说着闭上一只眼,仿佛真的疼得要忍。
为师都没喊疼!
如此娇气,难堪大用!
温琢忿忿攥紧衣裾,被迫贴着沈徵的身子,人倒是不撞了,心跳却如鼓点般急促起来。
他很紧张,担心挨得近了,沈徵听出他不规律的心跳,发现他难以启齿的,龌龊卑鄙的秘密。
可沈徵这个正常人却浑然不觉,还掀开帘子,指着一处唱戏的花台兴致勃勃地让他瞧。
“老师听过霸王别姬吗?我喜欢看这个呃……戏。”
“偶尔听过,印象不深。”
温琢便又忍不住自谴起来,这世上的美好爱情,总是男女才是正途,若有药可治他这顽疾就好了。
温琢揣着心事,便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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