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长 第8节(2 / 2)
,项久一天假都没请,拖了瘸脚一周才好,这一周当然是陆演词接送他,没时间时候就是司机接送。
陆演词最近还在苦练厨艺了,在家买了一堆“精密仪器”,盐是一克不差的,葱段是毫米不缺的。家里的厨师每天准时准点来二人的小家里上班,辅助陆演词进行实验…不,做饭。
陆演词:“为什么会糊?”
厨师:“可能是火大了,少爷。”
陆演词:“不可能,菜谱上说油三四成热,那大概是100度—140度对么?”
厨师汗颜:“是的,少爷。”
陆演词拿着一根筷子,“也就是把筷子放进去后,筷子周围有细小密集的气泡,有错吗?”
厨师:“……没错,少爷。”
回到最初的问题,陆演词认真道:“为什么会糊?”
厨师颤颤巍巍,眼神往旁边瞟了一眼,乞求正在看书的项久解围。
“……”项久扣上书,走进厨房煞有介事地看了看,“少爷,是这个锅不行。”
厨师恍然大悟,点头如捣蒜,就差给项久作揖了。
“边儿去,少乱叫。”陆演词摸着下巴,想了想说:“应该是,打电话叫人把家里你常用的送过来。”
厨师大惊。
这顿饭都做了两个小时,还要等送锅?!项久立即打断:“我饿了演词,这两个菜够咱俩吃了,明天再送锅吧?”
厨师:“嗯嗯。”
陆演词不喜欢半途而废,但一切以项久为主,勉为其难道:“好吧。”
项久现在很想跟厨师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忍了许久才忍下。
晚上。
项久躺在床上,回忆着这一顿色香味俱失的饭,陆演词是怎么对自己满意起来的呢?这么优秀的人在别的领域也会失败,这么想,倒是像普通人多了。
“不看了?”陆演词洗过澡,见项久把新开封的书丢在一边。
项久颔首:“明天我调休。”
陆演词“嗯”了声。
项久撑着额角,指腹摩挲着陆演词的肌肉形状:“乐队有个小演出,你要来看吗?”
“晚上几点?”陆演词问。
“十点。”
“好,”陆演词道:“我去。”
项久猜到了陆演词有时间一定会来,他凑过去亲了亲陆演词嘴角。
陆演词捉住项久乱动的手,翻了个身压下去,借着柔和的灯光,虎视眈眈地盯了会儿项久的脸——昏黄的灯光给白皙的皮肤加了层滤镜,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嘴唇透粉色,明明还没亲,怎么就这么粉了?
陆演词思考。
项久动了动干涩的喉结,“看什么?”
陆演词笑了下,道:“项医生,真不矜持。”
项久:“?”
陆演词道:“顶着我了。”
项久后知后觉,脸色发红,甩锅道:“……你压太紧了。”
陆演词:“嗯,还要更紧点吗?”
项久张了张口,没等说话,陆演词含住了他的嘴唇,握着他的手扣在了枕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