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星河向你倾 第7节(2 / 3)

叹一口气:“我也失眠。这年最后一次机会,不知因为谁泄了密,泡汤了。”

顾平芜终于忍无可忍:“……别说了,是我。”

“哦。”池以蓝发出一个漫不经心的字节来,这个答案,显然早已了然于胸。

顾平芜在那冰凉的、带着审视的目光下神经紧绷起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垂着头站在那坦陈自己的“罪行”。

“我就是趁辅导员找我谈话的时候,不小心——”她抬头看了一眼池以蓝面无表情的脸,呼出口气接着道:“——好吧,不是不小心。我……故意告诉她你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参加一个很危险的比赛,会耽误期末考。我可没让辅导员打电话到家里,真的,是她说这件事一定要和家长谈一谈……”

池以蓝依然面无表情看着她。

顾平芜泄了气般说:“好吧,我暗示辅导员……这件事你家里可能不知道……”

在她说话的过程中,池以蓝始终保持沉默,听完也未置一词,抬步往回走。

只是经过她身侧的时候,不带语气地告诫她:“顾平芜,你知道,女孩子总是有各种奇思妙想,以为这样就能够达成她们想要的目的,可事实上相反,她们所做的事情大概在对方眼里都只是玩闹。我之所以不追究,因为你姓顾,你家里同我打过招呼,要我照看你。除此之外,不会有更多。”

“所以,别多管闲事。”

顾平芜缓慢地回身,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她面上的表情堪称平静,还有一点悲伤,最后却化为唇边一个近乎寡淡的笑。

隔天本要登顶望日,但好多男生起得迟了,干脆九点再继续爬山。

顾平芜昨晚失眠,睁着眼熬到天亮,疲惫不堪,再加上知道碍了池以蓝的眼,越发不想再活动,于是和程颖说自己想先回去。

程颖拖着顾平芜来,惹得人晕车又失眠,本就心里愧疚,自然满口答应不敢多留,就要打电话喊车来接,顾平芜摇摇头婉言谢绝,说自己家里会来人接的。

要出发前,程颖把顾平芜不舒服的消息告诉大家,众人都表示理解,但一听顾平芜要独自等在这里,就有些不放心了。

“一个女孩等在这儿,就算是白天也不行啊。”傅西塘一面说一面瞟池以蓝。

果然池以蓝说:“那我就不去了。”

程颖愣在那,心里已经有些泛酸,却又不好说什么,眼神在顾平芜和池以蓝之间打了好几个转,又听到顾平芜说:“不用,我自己在这里等一下不会出事,回家我给班长报平安还不行吗?”

程颖揪紧的心稍微舒服一点,心想顾平芜果然对池以蓝没那种意思。

院落里的木椅很长,前头还有一张古雅的茶几,池以蓝一言不发坐在顾平芜身侧,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便不再动,姿态鲜明决然地表示: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你们走吧。

第9章 想阶苔始绿(五)

日头当空,眼看着就要热起来,一群人急着赶在正午前登顶,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再无结果地讨论下去,干脆顺着池以蓝的意思,先走了。

程颖现在再开口说要留下,就太明显了,只好不情不愿跟着爬山。

人一走,池以蓝便拿出手机来玩游戏,也不搭话。倒是顾平芜没忍住笑了一声:“你何必,勉强自己照顾一个讨厌的人很不舒服吧。”

池以蓝瞥了她一眼:“知道就别再刷存在感了。”

顾平芜乖乖闭上嘴,眼神却不老实,总是忍不住打量身侧的男孩。

她以为自己偷看的够隐蔽,可但凡人接受目光的注视,总是会有知觉的,更何况他们不过一臂之隔,挪一挪都能碰到彼此的肩膀。

很快池以蓝就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又不屑在这样的小事上计较,只得忍着,忍到后来,干脆偏头将对方的目光捉了个正着。

顾平芜毫无自觉地问:“怎么不玩了?”

池以蓝不答,视线却停在她脸上,不闪不避,几乎令她有被审视的错觉了。

这是他头一次这样近距离地仔细看她。

顾平芜一双眼非常澄澈,几乎有种天真的味道,他皱了一下眉,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走神:“不想玩了。”

手机被毫不怜惜地扔在茶几上,填字游戏玩到一半,大概是被什么问题卡住了。

顾平芜没抵挡住好奇来袭,伸手拿了去看,接着玩下去,一直到通关还意犹未尽。

那天来接她的居然是大表姐卢豫舟。

顾平芜很久没见卢豫舟,才刚喊了一声豫舟表姐,就被纤长的指甲刮了刮鼻子:“呦,我这回从国外回来,小丫头片子都长成大姑娘了,再有几个月是不是就二十了?”

她的生日极小,要到阴历的冬月,小时候像个男孩子一样英气,祖父就叫她冬郎,是完全将她当成了小子。后来她正式上学,那小名才渐渐没有人叫了。

卢豫舟来了,她自然高兴,极少露出笑开的模样。

一旁的池以蓝没有见过卢豫舟,只淡淡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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