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2)

“记住,你们姓阿布若。”他在沙地上写字教她们,“这是漠南,这是玉潇,这是映……”

他带着两个女孩一路逃到了肃州,当时还是西凉的国土金泉城,四处乞讨,教给了两个丫头自己的本事,做暗器防身,配药材救命,能教的他无一保留。

两个小女孩十一岁那年,阙云病死在边境的破庙里。临终前,他只是告诉漠南映和玉潇潇:“好好活着别再回来”

风雪中,两姐妹跪着埋葬了最后的亲人,她们的积蓄不多,只能草草处理丧事。

“姐姐,我们去哪?”玉潇潇冻得发抖。

漠南映擦掉妹妹脸上的泪:“先活着,活下去,报仇。”

两姐妹相依为命,又流浪了半年,凭借从阙云那里学来的本事勉勉强强养活自己,可就是这样可怜的生活也被打破了。

漠南映和玉潇潇靠着杂耍术法讨点赏钱,这一天,她们很平常的表演,突然有一个富商说请她们去家里表演,表演好了就给一锭银子,她们去了。

而这一去,漠南映就再也没有见过玉潇潇了。

那富商根本不是要什么表演,而是让她们两姐妹给他的两个儿子做暖房丫头,漠南映不愿意就想要逃跑,结果被抓了回去,争斗中用随身携带的暗器刺穿了那个男的的眼睛,她才逃走的,她本想着过两天回来找妹妹,可等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听说玉潇潇逃走了。

她顾不上高兴,想着早点去找妹妹,可她却被那个富商又抓住了,然后她就被卖到了狸奴营,这一待就是两年,她受尽虐待终于等来了风云默。

她凭借自己优秀的能力很快就获取了风云默的信任,几年来,一边暗中联络漠南旧部,一边摸清楚阿勒御氏,可玉潇潇的消息,她一点都打听不到,直到——朝贡礼。

当时她是替风云默来参与北辰的大朝会,风云默不认可哥哥对北辰俯首称臣,所以她不愿意前来,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们见面了。

漠南映自始至终都带着面纱,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但她一眼就认出了玉潇潇,当时她只是不喜欢在殿内待着,出来透气打发时间,却没想到会看见日思夜想的人。

后来,她们用密语联系,很快就把矛头指向了霍长今,因为漠南映和霍长今交过手,霍家又常驻雍州,和西凉接壤,随便制造些冲突,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但霍长今死了,北辰失去虎将,霍家失去唯一的女儿,肯定不会放过西凉。

只可惜,她们算来算去,没有算到萧祈这个额外因素,也没有想到醉千丝少了一味药,毒性会降低那么多。

后来,玉潇潇又安排刺客刺杀霍长今,结果又被萧祈挡箭了,但是在漠南映的助力下,甘州沦陷,两国第一次宣战。

北辰皇帝派霍长今挂帅出征,霍长今用兵如神,很快收复甘州。

这也让玉潇潇和漠南映更加确定她们选择的人没有错。

但是收复甘州之后,霍长今便再没有进攻,西凉王又上书北辰皇帝停战,所以她们又设计了西北道伏击。

如她们所愿,霍长今杀疯了。

大仇得报,有憾无悔。

熙熙攘攘,岁月年华,终其一生,沦为废棋。

第18章 【清风观】朝贡礼

三年前,朝贡礼。

夕阳沉入远山,余晖将林间镀上一层血色。霍长今与萧祈策马缓行,马蹄踏碎枯枝,惊起几只寒鸦。

萧祈侧头笑道:“今日那西凉使臣的脸色,你是没瞧见——”

话音未落,林间寒光骤闪!

霍长今瞳孔一缩,猛的勒马,轻功跃起一把将萧祈抱下来,护在身后。三枚柳叶镖已从袖中滑入掌心。

十余名黑衣人自树影间跃出,手中弯刀泛着西凉独有的冷铁幽蓝。为首之人掀开面巾,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此人的脸算不上俊俏,但五官周正,只是脸上从左额角横过鼻梁骨斜放着一道疤痕,像一条蜈蚣一般盘旋,但不及他眼神中阴暗瘆人。

阿默罕咧嘴一笑:“霍长今,别来无恙啊。”

霍长今冷笑:“呵,谁要跟你叙旧?朝贡礼期间,左权使是要做什么?”

“当然是要你——死!”

“就凭你们?”她指尖摩挲飞镖纹路,余光扫视四周退路。

突然,一阵浓烟炸开!

“啊——”

萧祈的惊呼声被截断。

霍长今挥袖驱散烟雾,却见萧祈已被挟持,一柄弯刀横在她颈间,血珠顺着刀刃滚落。

黑衣人的刀尖又压深一分:“当年你斩我侄儿一臂时,可曾想过今天?”他看着霍长今紧张的表情,狞笑道,“你很在乎她?那便让你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霍长今浑身绷紧:“冤有头债有主,想报仇就冲我来!她,你动不起!”

“哦?是吗?”

阿默罕一个眼神示意,那人刀锋轻转,萧祈雪白的脖颈上又多一道血痕。

“霍长今!别管我!”萧祈怒喝,却被阿默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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