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76(1 / 2)
雪还在悄无声息地落下,细碎的雪沫在黑暗中闪着微光,如梦似幻。
几片雪花掠过时夏微红的脸颊,钻进她的围巾领口,带去一丝冰凉。
闻晏的手臂僵硬地维持着被她挽住的姿势,另一只空着的手在身侧悄悄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刺痛感来克制住自己想要揽住她肩膀的冲动。
从知青点到村小,不过两三百米的距离,在这寂静的雪夜里,仿佛被无限拉长。
闻晏竟生出一种荒谬的祈望,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点,再长一点……
终究还是到了村小门前。
时夏松开挽着他的手,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从口袋里摸索钥匙。
她一只手扶着门框上的锁,另一只手拿着钥匙,像穿针般,对着锁眼比划了好几下,才终于打开。
她推开门,对闻晏笑笑,“我进去了哦。”
转身的下一秒,脚下被什么一绊,她整个人直直地向前扑去,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摔进雪地里。
闻晏站得稍远,眼睁睁看着她摔下去,没来得及拉住。
他几步冲过去,小心地将面朝下趴在雪地里的人扶起来,“时夏,摔到哪里了?疼不疼?”
时夏摔得有点懵,额发和鼻尖都沾上雪沫,她愣了几秒,嘻嘻笑起来,“不疼不疼,雪软软的……还好还好……”
她完全没意识到,此刻闻晏正一手紧紧拉着她的手,另一手扶着她的胳膊。
时夏被闻晏半扶半抱着站稳,目光迷蒙地落在他头发和肩头积的薄雪上。
“哇,闻晏,你头发都白了…变成小老头了?”
她歪着头,皱起眉,脱口而出曾经想过的事:“你以前……不会就是个糟老头子吧?”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这话不太对,苦着脸,颠三倒四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说话不过大脑…返老还童也挺好的……”
闻晏看着她醉态可掬又胡乱道歉,哭笑不得。
重生前他未满三十五岁,正值壮年,事业巅峰,怎么也算不上糟老头。
他认真澄清:“我那时…三十五岁,很年轻。”
时夏闻言,松了口气,胡乱点头:“好好好,男人三十一枝花,你现在…嗯…刚好算半枝花,不错不错……”
她思维跳跃,胡乱评价起来。
闻晏不想再跟她纠结年龄问题,夜风寒凉,她又喝了酒,容易着凉。
他扶稳她,往屋里带:“外面冷,快进去吧。”
到了小屋门口,时夏又在身上摸索钥匙,却怎么也找不到。
闻晏让她靠着墙壁站稳,自己回到雪地里,借着手电筒的光仔细寻找,很快捡起钥匙。
他打开门,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雪地反光透进一点微蓝的光晕。
“我扶你进去,点上灯,可以吗?”
“嗯……”时夏有气无力,脑袋一点一点,昏昏欲睡。
闻晏将她小心地扶到火炉前的小板凳上坐下。
时夏乖乖坐好,双手托着下巴,眼神迷离地看着闻晏在黑暗中忙碌的身影。
他先点亮桌上的煤油灯,又去拨弄洋炉子,添了柴,让炉火重新旺起来。
做完这些,他才拿起桌上的瓷杯,从暖水瓶里倒了半杯热水,试试温度,半蹲在她面前。
“喝点热水,看看会不会好一点。”
时夏定定地看着他,撞入他近在咫尺的眼眸中。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粘稠而暧昧。
她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嗯…嗯…谢谢”
瓷杯突然落地。
闻晏猛地起身,同手同脚地后退到门口。
“我我走了。”他有些狼狈,“你、你锁好门,早点休息!”
说完,落荒而逃,反手轻轻带上门。
时夏也清醒几分,踉跄着去锁上门,脸上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
她试着感受空间位置,没找到,就扶着墙,走到床边,直接躺到床上,昏睡过去。
门外,闻晏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
直到屋里传来清晰的落锁声,他才像是终于被赦免般,缓缓站直身体。
走到院门口,他也没忘隔着栅栏,伸手进去,将校门从内侧锁好。
——
闻晏踏雪离去,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
夜风拂过他发烫的耳廓,非但不觉冷,反有种隐秘的畅快。
温水煮青蛙,果然是对付她这种看似随和实则冷情之人最好的方法。
他刻意逃开,既因那触碰乱了方寸,更因深谙进退之道——让她以为自己是主动的那方,这局棋才更有趣。
或许,让那只自诩聪明的小青蛙,以为她才是掌控节奏的猎人,会更有趣,也更安全。
他索性扯开围巾,任寒气灌入领口,却压不住心头燥热。
闻晏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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