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37(2 / 3)
!啧啧,你是没看见……嚯,那家伙,还真……真不小!”
她说着,自己先嘎嘎乐起来。
旁边几个小媳妇听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抿嘴偷笑。
反倒是时夏,努力绷着脸,继续追问细节,显得格外“正气凛然”:“那……那王寡妇呢?她咋说?”
花婶撇撇嘴,语气带着鄙夷:“她?她巴不得呢!扒着周义就不撒手,那手还不老实地在周义身上摸来摸去,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有一腿!没羞没臊的!”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婆婆打趣花婶:“听你这话音,咋?还遗憾自个儿没上去摸两把过过瘾?”
花婶也不恼,反而哈哈一笑,“就是!就是!早知道咱们姐几个一起上去,也摸摸那腱子肉,过过瘾!”
时夏听到这话,脸憋笑憋得通红。
她强忍住笑,抬起头,继续扮演好奇宝宝:“花婶,那……那王寡妇都被……被那样了,以后可咋办呀?”
花婶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
“还能咋办?嫁了呗!那王寡妇这会儿正闹呢,非嚷嚷着自己肚子里已经有了周义的种!逼着周家认账呢!”
愤懑
“啊??真的假的?”时夏这次是真有点震惊了,这进展也太神奇了吧?
旁边的婆婆权威补充:“真真的!王寡妇她娘家人,哥哥弟弟好几个,现在全堵在周大庆家门口吵吵呢!大队长都被请去主持公道了,商量老半天了,我看呐,这事儿难办!晚上我让我家那口子去打听打听,有了信儿就来跟你们说!”
周围几人一听,纷纷奉承:
“还是您老消息灵通!”
“我们就等着听您信儿了!”
花婶见风头被抢,有点不乐意,“我也能打听着!等我信儿!”
时夏见状,眼珠一转,从挎包摸出三四颗水果硬糖,塞到花婶手里,“嗯嗯!花婶您一向最机灵了,肯定比谁消息都快!这糖给您甜甜嘴儿!”
花婶笑开了花,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包在婶子身上!”
时夏溜溜达达回到知青点,先闪进空间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一天的疲惫。
出来后,她借着暮色在院子里的水池边慢悠悠地搓洗了几件衣裳。
等天彻底黑透前,她把洗干净的外衣外裤晾在后院的绳子上。
忙活完,知青们已经拖着沉重疲惫的脚步,三三两两地下工回来了。
几个老知青大多都是眼皮都没抬,直接钻回各自屋里瘫着去了。
落在恰是陈卫东和叶皎月,她看到站在院子里的时夏,身影明显僵硬一下,迅速躲闪到陈卫东身后,发出一声娇弱委屈的“嘤咛”。
黑暗中,时夏虽看不清叶皎月具体的表情,但那刻意营造的柔弱和躲闪姿态,还是让她心里一阵膈应,恶心得够呛。
时夏一直没想过要主动跟叶皎月对着干。
在她看来,同为女性,即便不能互相帮助,也不该互相倾轧。
她从未想过要通过举报男女关系这种手段去羞辱、摧毁另一个女性——这是她作为现代女性最基本的底线和原则。
但这一次,周义的跟踪和杀意,彻底越过了她的红线。
不管叶皎月是否清楚周义具体的行动,这件事都因她而起,她脱不了干系!
时夏不会再忍。
她没再搭理那两人,默默回了自己屋里。
没多久,周红梅端着一碗粗粮糊糊和一碟颜色发黑的野菜回来了。
看到时夏无声无息地坐在黑暗的炕沿上,吓了她一跳。
周红梅摸索着点亮了桌上的煤油灯,昏黄的光晕驱散屋里的黑暗。
她随便找了个话题:“时夏同志,你…吃晚饭了吗?”
时夏淡淡地“嗯”了一声:“吃过了,谢谢关心。”
周红梅恍然:“哦!对,你放学早,肯定早就用过厨房,正好不用跟我们挤。”
她说着,喝起那碗糊糊,就着那碟卖相凄惨的野菜。
周红梅和姜雪见搭伙做饭,但显然两人的厨艺都不咋地。
时夏鼻子灵敏,闻到一股明显的糊味。
她没再说什么,端着水盆出去简单洗漱了一下,便钻回了自己的布帘后面,假装休息。
实际上,她一直竖着耳朵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夜渐渐深了,知青点彻底安静下来。
当时夏听到一前一后两个脚步声先后进了叶皎月那间独立小屋后,她知道,时机到了。
她像一只夜行的猫,轻手轻脚地下炕,毫无声息地拨开门栓,闪身出屋,然后熟门熟路地摸到叶皎月的窗户下,心念一动,进入空间。
在空间里,她能清晰地听到屋内的对话。
周义瓮声瓮气,满是愤懑:“……月月,我明明跟上了那时夏,想着按咱们商量好的,把她绑到山旮旯里,吓唬吓唬她,先把工作给你弄到手……谁知道怎么回事,莫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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