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32(2 / 3)
着:“……宿舍就按刚才分的,男同志跟赵文斌他们住东屋,女同志……呃,西边那两间屋,一间还能挤一个,你们自由选择。粮食呢,大队先借给你们每人三十斤苞米茬子,等年底分了粮再扣回来”
他正要说接下来的安排,比如知青补助和粮票票证怎么发,目光一扫,正好看见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时夏。
王保国直接点名:
“哎!时夏!你也是老知青了,这些事儿你都清楚。粮票本和这个月的补助、票证,还有他们这个月借的粮食,等下我让张会计给他们送过来。
赵文斌也要上工的,正好你这两天没事,他们要添置点东西,明天你就带他们四个去公社粮站,拿着粮票本把粮票换了,顺便认认路,买点缺的东西!”
时夏:“……”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外面热闹可能有瓜吃,怎么就没想到吃瓜会吃到自己头上!这纯粹是给自己揽事啊!
但她也不能当面顶撞大队长呀。
算了,反正明天她也正好去公社拿新衣服。
于是,她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行,知道了,王队长。”
王保国满意地点点头,“你带着他们安置一下,把需要注意的事情都跟他们说说。”
他又对新知青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真正的大佬?
时夏认命地走出屋子,清了清嗓子。
“我叫时夏,刚来一年。补助和粮票、票证这些,每个月一号,由老大哥赵文斌同志统一去领,晚上再发给大家。你们的粮票本等下会计会送来,到时候交给赵同志就行。他等下工回来会招呼你们的。”
她又指了指厨房的位置:“厨房是公用的,里面有两个灶台。但是,米面粮油和调料、柴火,都是各用各的,自己管自己的口粮。可以自己单独开火,也可以找人合伙,你们自己商量。”
时夏感觉自己已经把最基本的说清楚了。
“更具体的情况,等赵文斌同志下工回来,他会跟你们细说。男生住的东边两间宿舍,还有西边这间女宿舍,我没有钥匙,你们可以在外面等一会,马上天黑就会下工。如果分到我这屋的,可以直接进来。”
说完,也不等那四人有什么反应,冲他们微微颔首,时夏便转身回了自己屋,还顺手把门虚掩上了。
她这一连串动作干脆利落,公事公办。
院子里的四个新知青都愣了一下。
尤其是那个时髦男和洋气女,脸上都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他们习惯了无论到哪里都更容易成为焦点,或者至少会接收到更复杂的目光——羡慕、嫉妒、讨好或是戒备。
却完全没想到,这个小知青,态度会是这样的……既不热络,也不卑微,仿佛他们来或不来,跟她都没什么关系。
这太奇怪了。
与他们预想中的任何场景都对不上号。
时夏刚回到屋里,还没坐下,就听见门被轻轻敲响了。
那个朴实无华的女知青拎着一个小包袱,探进头来。
“你、你好,时夏同志。我叫周红梅,我想住这个屋。以后……请多关照。”
时夏随意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周红梅看了看屋里的大通铺,时夏睡在最左边,右侧靠墙依次是另外两位老知青的铺位,中间还空着两个位置。
她犹豫了一下,选择把包袱放在了紧挨着时夏铺位的那个空位上。
虽然中间隔着时夏用来放杂物、充当临时隔断的两个旧木箱,但总比挨着不熟的陌生人近些。
时夏对此没什么表示,既没表示欢迎也没反对,只是对她点了点头,便转身钻进了自己破布帘子后面,隔绝了外界。
周红梅在原地呆站了一瞬,但也没说什么,很快便自己出去搬剩下的行李。
她动作不算慢,很快就铺好的床铺,收拾好了不多的行李。
然后她抬眼看了看帘子,也只能静静发呆起来。
时夏正靠在帘子后的墙上,手里拿着那本《艳阳天》,味同嚼蜡地看着,心里疯狂想念她前世收藏的那些情节跌宕起伏、描写“丰富”的np文合集。
没过多久,时夏听到院子里有动静,是大队的张会计来了,他招呼四个新知青领走了借给他们的粮食,并把新的粮本和这个月的补助、票证发到了他们手上。
等到下工的喇叭声响起,天色渐渐擦黑,时夏估摸着赵文斌快回来了,这才从屋里出来,打算跟他交接一下,就算完成大队长交代的任务了。
她看到那四个新知青各自站在院子里不同的角落,脸上都带着初来乍到的茫然。
时夏刚一露面,那个洋气女便指着叶皎月那间独立的土坯房,带着好奇问道:“时夏同志,请问那边那间屋子是……?”
时夏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言简意赅地解释:“哦,那是我们这儿一位女知青,叶皎月同志,单独出钱盖的,所以自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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