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篇(8)【马震】(2 / 3)

这灵帝之女实在难得,比起简单粗暴的杀伐,倒不如——毁了她。

把这股邪火,全都发泄在她身上!

“好好得很。”吕布怒极反笑,猛地松开手。

刘萤掩住胸,大口喘息着,但还没来得及平复就被他一把按在马鞍上。

“既然你这么想尽孝,就别看了。”

他一把扯过黑色大氅,将她连脑袋也一并罩住,隔绝远处士兵窥探的视线。

“其他人听令!继续挖!挖不空这座陵,谁也不许停!”

吕布扭头厉声暴喝,随即猛地一夹马腹,赤兔马长嘶一声,朝陵区外围的密林狂奔而去。

“啊!慢点——”刘萤惊呼一声,整个人随着马匹的跃动重重撞进他怀里。

“慢?”大氅之下,吕布的声音阴狠又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贴在她耳边,“刚才骂得不是挺痛快吗?现在知道怕了?”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裙摆,一把扯开了她最后一点遮羞的布料。

“拿文绉绉的规矩压我是吧?那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这‘国贼’是怎么让你这大汉公主——叫出声来的!”

“驾!”

赤兔马再次加速,马蹄踏扁了荒草,也踏碎了吕布心底残存的礼教。

风势急驰,赤马飞奔。

刘萤被闷在大氅里,意识到了背后的气息越来越灼热。

她眯了眯眼,尝试性地把身体往前挪,下一秒却被拖了回去。

“跑什么?”背后传来男人解开束带的冷笑声,以及某种东西被释放出来的摩挲声。

几秒后。

“呃啊!!”

刘萤惊呼一声,被吕布几乎是悬空提起,随后对准那阴阜的窄缝重重一按——

那根早已怒涨至狰狞的雄性肉刃,借着马背颠簸的狠劲,如破城巨木般不容抗拒地撞开了那扇紧闭的花心。

“咕啾”,两片蚌肉被巨大的龟头直接挤向两侧,涂了药的粉色幽洞被强行撑开,从可怜的细缝变成了惊人的椭圆形。

刘萤猛地仰起头,后脑磕在他坚硬的肩甲上,发出一声濒死的呻吟:

“呃痛出去滚出去!”

吕布却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嘶——”

太紧了。

或许是白天的缘故,加上纵马的惊吓,她甚至比第一次咬得更紧。

那层层迭迭的媚肉像是有意识一般,一边排斥着他的入侵,一边又因为恐惧和疼痛,本能地绞紧了他这根作恶的凶器。

他猛地勒马,让赤兔由疾驰转为更加颠簸的小跑。

这种上下起伏的震动,让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研磨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逼得她浑身一抖,原本抓挠的手变成了死死攀附。

吕布恶劣地低笑一声,大手啪地一声拍在她不断颤抖的臀肉上,随后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仰头与自己对视。

他眼底是野兽般浑浊的暗光,声音沙哑又凶狠:

“哭什么?才进了一半就叫成这样”

他故意挺腰,在那紧致得要命的深处狠狠碾了一圈,满意地听到她破碎的呜咽。

“你们汉室的公主果然娇嫩,哪怕是一张嘴,都比旁人紧上三分。怎么,想要夹死老子吗?”

“不我不”刘萤羞愤欲死,身体却在马背的起伏下不受控制地迎合。

吕布凑到她耳边,在那因为羞耻而通红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

“忍着,今天我不把这儿肏松了,你就别想下马!”

话音刚落,他不再克制,腰腹发力,配合着战马的律动,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桩动。

“噗呲、噗呲——”

水声渐起,她紧致的甬道被强行开拓后被迫分泌出透明蜜液,混合着昨夜残留的药膏,在激烈的抽插下变成了淫靡的白沫。

每一次赤兔马的铁蹄落地,那一颠的力量,都会将吕布那根东西送入更深的蜜道,甚至顶开了她紧闭的宫口。

“啊——!太深了会坏的吕奉先你不得好死”

刘萤崩溃地哭喊着,胸前的软肉随着颠簸,乳尖被他的手指捏紧旋转,那种酥麻并快乐着的折磨让她几乎要在马背上昏厥。

“骂啊!接着骂!”吕布一边如打桩机般狠狠撞击,一边掂量着她沉甸甸的椒乳,嗓音喑哑,“你越骂,这下面咬得越紧怎么,你们刘家的傲骨,都长在这张骚嘴上了?”

刘萤死死攥住他坚硬的铁片臂甲,扭动着腰:“停停下!”

“嘘,”吕布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按得更紧,肉刃又往里拓了一寸,半哄半命令道,“看看前面那是你祖宗的陵寝!”

说着,他一把扯开大氅的领口,让冷风灌进来。

刘萤打了个哆嗦,不想看远处帝陵被挖掘的惨样。

吕布冷笑,手掌发力,将刘萤的上半身压在马颈旁,从后面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狠狠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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