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篇(4)【落红】(1 / 2)

那声淬了毒的“边鄙野畜”,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了吕布本就敏感的自尊心上。

他被彻底激怒了,就连动作也变得毫无怜惜。

硕大的柱身如同坚硬的刑具,从背后撕裂了这具柔软而又雪白,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女体。

莽夫的重重一撞,让刘萤眼前一黑,胸前白嫩的两块软玉也随之荡漾。

他看得眼热,粗糙的晒黑的手掌用力抓起她一侧的乳肉,指腹碾过她敏感的乳头,粗鲁把玩的动作激得她娇躯猛颤。

但刘萤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压了回去。

不能叫。

刘萤的意识在剧烈的颠簸和疼痛中保持着一丝诡异的清醒。

系统直播间的打赏正在疯狂刷新,榜一的那位观众显然对这种“极致的羞辱与反抗”戏码满意到了极点。

她知道,此刻她的角色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弱者,而是一朵宁死不屈、在狂风暴雨中被摧折的“高岭之花”。

越是痛苦,越要表现出蔑视。

吕布显然没想这么轻易放过她。

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的僵硬与抵抗,却听不到他想要的哭泣与求饶。这种无声的倔强,比任何尖叫都更让他烦躁。

“怎么不叫?”他掐着她的腰,强迫她承受着更加猛烈的冲撞,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方才不是还伶牙俐齿吗?让本将军听听,你们这些金枝玉叶,叫起来的声音和外面的娼妓有什么不同!”

他的言语粗俗不堪,每一个字都在试图瓦解她的尊严。

刘萤将脸埋在湿冷的草地里,指甲抠进泥土之中:“嗯”她把唇瓣几乎咬出血来。

剧痛和羞辱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没。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滑,粘腻得让人想要并拢双腿。

见身下少女死死不肯出声,吕布的耐心终于耗尽。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面对着河对岸那片漆黑的山林。

“不叫是吧?”他低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军营的巡逻队每个一刻钟就会经过这片林子。你若是不想让他们也来瞧瞧汉室宗女的风姿,便最好乖乖求我。”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刘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一次,仿佛真的恐惧了。

她可以不在乎吕布一个人,但若是被一群士兵围观那种画面,仅仅是想象,就足以让她崩溃。

“你无耻”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破碎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哦,终于肯说话了?”吕布仿佛得到了嘉奖的野兽,兴致更高了。

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挺腰操入她的蜜穴深处,用最原始野蛮的方式,逼迫着她发出更多咒骂。

“呜嗯禽兽”

破碎的音节从她紧咬的唇间溢出,听起来不像是欢愉,更像是痛苦到极致的呜咽。

她越是如此,吕布心中的征服欲就越是膨胀。

他要听到的不是这个,他要听到她哭着喊着求自己,要听到她彻底抛弃那可笑的尊严,像所有女人一样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就在他打算用更过分的手段逼迫她时,一股带着些许黏腻的温热感,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动作一滞。

不是河水。

他皱起眉头,借着朦胧的月光低头看去。

只见在那片被水浸湿的草地上,在她雪白如玉的大腿内侧,一抹刺眼的殷红,正缓缓洇开。

那颜色在清冷的月色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如同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红梅,妖异而凄美。

落红。

吕布的呼吸瞬间顿住了,脑子里有一刹那的空白。

他不是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个女人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他原以为,这些遭遇了去岁宫乱的皇室女子,即便没有被董卓染指,也大多与宫中宦官侍卫勾结,才得以苟活下来。

可眼前这抹鲜红,做不得假。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心中一部分暴虐的怒火。

但同时,又像一束火苗,点燃了另一种更加幽暗的占有欲。

他征服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也不是一个残花败柳的浪妇,而是一朵无人触碰过的、象征着大汉皇室颜面的娇贵名卉。

“哈”他俯首咬在了她颤抖的后颈上,如同野兽般厮磨,“抖什么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该感到欢喜。”

刘萤疼得抽气,手掌下意识想要扳开他,却被他顺手捉住反压在腰后,又往前顶了一下。

自己占有了一个高贵的宗女的第一次。

这个发现让去年才从边塞来到中原腹地的吕布,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暴戾与得意的满足感。

他再看向身下这个如同母狗般被自己压在地上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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