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四:他该怎么办?(2 / 3)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沉重。复杂。乱得像一团麻。

&esp;&esp;他躺在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闭上眼睛。脑子里是千树的脸,是薛沫雪的脸,是那天晚上的那个吻,是千树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时的眼神。

&esp;&esp;他该怎么办?他不知道。

&esp;&esp;薛沫雪在第五天崩溃了。

&esp;&esp;五天。整整五天。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电话打过去永远没人接。她试过所有能想到的办法,最后终于受不了了。

&esp;&esp;她要去他家找他。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薛沫雪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esp;&esp;没人应,她又敲了一遍,还是没人应。她掏出钥匙——那把钥匙她一直留着,林千阳说“你想来就来,不用敲门”——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esp;&esp;客厅里没人。

&esp;&esp;“千阳?”她叫了一声。

&esp;&esp;没人应。她往里走,刚要上楼,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esp;&esp;“小雪?”

&esp;&esp;薛沫雪转过身。

&esp;&esp;林千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他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看见是她,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esp;&esp;“你怎么来了?”他走过来,语气轻松,“来找我?”

&esp;&esp;薛沫雪看着他。那个笑,那个语气,那个走过来的姿态——和林千阳一模一样。但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

&esp;&esp;那双眼睛里没有光。不是林千阳看她的时候会亮起来的那种光。那双眼睛很深,很静,像一潭死水,像冬夜的井。

&esp;&esp;薛沫雪的手攥紧了。

&esp;&esp;“林千树。”她说。

&esp;&esp;林千树的脚步顿住。他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然后他笑了一下,那个笑是真的笑,不是学林千阳的那种笑,是他自己的笑。很轻,很淡,带着点凉。

&esp;&esp;“认出来了。”他说。

&esp;&esp;薛沫雪没理他这句话。她盯着他,一字一字地问:“林千阳在哪?”

&esp;&esp;林千树靠在墙上,姿态很放松。他喝了一口水,慢慢咽下去,然后看着她。

&esp;&esp;“不知道。”他说。

&esp;&esp;“你不知道?”

&esp;&esp;“他躲起来了。”林千树的声音很平,“躲我好几天了。我不知道他在哪。”

&esp;&esp;薛沫雪的脑子里乱成一团。躲他?林千阳为什么要躲他?

&esp;&esp;“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问。

&esp;&esp;林千树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忽然有了点什么,像是嘲讽,又像是别的什么。

&esp;&esp;“你真想知道?”他问。

&esp;&esp;薛沫雪没说话。林千树从墙边站直,朝她走了一步,他离她很近。

&esp;&esp;“他躲我,”他一字一字地说,“当然是因为他把我操了,所以逃了。”

&esp;&esp;薛沫雪愣住了。

&esp;&esp;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说什么?”

&esp;&esp;“我说,”林千树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笑,那笑容让她浑身发冷,“我哥把我操了。所以他现在不敢面对我,躲起来了。”

&esp;&esp;薛沫雪的脑子嗡的一声。

&esp;&esp;“不可能。”她说,“他不会做这种事——”

&esp;&esp;“怎么不可能?”林千树打断她,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什么秘密,“他当然会做。他爱我。”

&esp;&esp;薛沫雪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不是恨,不是嫉妒,是更深的东西。浓得化不开的,执拗的,疯狂的。

&esp;&esp;她忽然明白了。不是林千阳做了什么,是林千树,一直都是林千树。

&esp;&esp;“你喜欢他。”她说。

&esp;&esp;林千树没说话。

&esp;&esp;“你喜欢你哥哥。”薛沫雪的声音发抖,但她在努力稳住自己,“所以你看不惯我,所以你那天在便利店骂我,所以你——”

&esp;&esp;“所以你什么?”林千树歪了歪头。

&esp;&esp;薛沫雪攥紧拳头。她想骂他,想吼他,想问他凭什么。但她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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