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春水(四)h(2 / 2)
的精水,女郎没有离开,而是像云雾似的托着他,把赤裸的身躯吞没进去。
&esp;&esp;这小鹤被安抚得餍足而甜蜜。
&esp;&esp;爽得瞳孔涣散,不知今夕何夕。
&esp;&esp;她哄着高潮过后心思敏感的郎君:“这样可以吗?我没有离开过,吞得很深,舒服吗?”
&esp;&esp;他只剩下沉醉的喘息,“舒服的……”
&esp;&esp;“还哭吗?”
&esp;&esp;“舒服得要哭了,不可以吗?”
&esp;&esp;他睁着水色靡丽的双眸诱她,“方才萤萤裹得阿兄快要断进去了,小宝,你好厉害。”
&esp;&esp;“外面的雪已经下了一个时辰,阿兄也胡闹了一个时辰,觉得够了吗?”
&esp;&esp;“不够。”他楚楚可怜。
&esp;&esp;“还要如何呢?”
&esp;&esp;“可以亲我吗?萤萤,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要你亲我的嘴巴。”
&esp;&esp;“酒醒了,还会记得吗?”
&esp;&esp;“我现在,是清醒的……”
&esp;&esp;女郎低头,吻在他唇角,七零八落的思绪骤然变得空洞,酒劲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晕眩得睁不开眼睛。
&esp;&esp;“会记得吗?”
&esp;&esp;程璎在沉梦中想起她的话,记得什么?萤萤想要他记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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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夜雪止,路盖层棉,天亮后,漆萤回到明月曲,云梦州小楼下的守卫已经离开,她上了楼,叩响荔胭的房门。
&esp;&esp;“女郎,您终于来了,小荔等您好久。”
&esp;&esp;小郎君脸色苍白,眼皮微肿,大约是昨夜哭过些时候,见女郎注意到,他连忙用袖子掩住,“小荔现在的样子好丑,您不要这样看着我。”
&esp;&esp;“&esp;不丑。”
&esp;&esp;荔胭羞赧地牵着女郎的衣袖,带她入房中。
&esp;&esp;“荷包呢?”
&esp;&esp;荔胭到妆镜前,从奁中取出荷包还给她。
&esp;&esp;松散的针脚被他细细补了几针,磨毛的边际也修整过,他轻声道:“女郎的荷包有些旧了,小荔自作主张,您不要生气。”
&esp;&esp;“多谢。”漆萤收下,取出另一枚荷包给他。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里面有一些钱。”
&esp;&esp;“女郎这是什么意思?您不喜欢小荔吗?”
&esp;&esp;漆萤不语,荔胭等不到她的回应,低头惆怅道:“小荔知道了,我与女郎,有缘无分。”
&esp;&esp;“望你得偿所愿。”
&esp;&esp;“不,我不会再找旁人了,女郎也许不信,我与您只是见过寥寥数回,怎么会生出什么情意来,只有小荔自己知道,您离开之后,我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一位女郎了。”
&esp;&esp;“抱歉。”
&esp;&esp;他摇摇头,“不是女郎的错,一切都是小荔主动的,您很好,小荔很感激女郎愿意维护我,为我作证,也许我曾祈求过能与您朝夕相伴,但到底是我福薄,女郎不必愧疚。”
&esp;&esp;“如果女郎也曾对小荔有过片刻垂怜的话,请您一直记得那日荔枝的香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