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3章:刑默的悲鳴心靈深處的質詢(8 / 11)
住的浮木。
但是……
她并没有完全放松。
她的全身,依然处于一种极度紧张且紧绷的状态。
因为她知道,刑默的「原谅」,只涵盖了『止于射精』里的手指与跳蛋。
可是……
接下来要播放的,还有『先射是福』啊!那是真枪实弹的插入啊!
刑默他……还没有亲眼所见,他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全部细节!
在那一关里,她那主动抬高臀部、去迎合主持人肉棒抽插的动作……
当那个「淫荡」的舒月!当那个「主动迎合巨根」的发情舒月!在巨大萤幕中出现……
当他看到那一幕时……他此刻的「原谅」,还会算数吗?
舒月的恐惧,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这短暂的「喘息」,变得更加令人不安与绝望。
……
终于,在刑默的「告解」和舒月的「新恐惧」中,萤幕上的画面,无情地切换到了最后一个,也是最残酷的挑战——
『先射是福』。
画面一开始,就是侍女帮刑默清洁身体的画面,然后将刑默的龟头进行一个极具羞辱性的特写。
一名侍女,拿着一块沾满了透明液体的棉布,正仔细地擦拭着萤幕上「刑默」的龟头。镜头给了那块棉布一个大大的特写,观眾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棉布是如何均匀地在刑默的龟头和冠状沟上来回擦拭。
「麻药……」沙发上的刑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一个镜头,勾起了今早他在浴室里洗手的耻辱与愤恨。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是在源头上就彻底扼杀了所有「赢」的可能性!
他妈的!他妈的!
刑默的双眼瞬间充血,那股被愚弄、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狂怒,再次席捲了他。他想到舒月后面将会为了这个谎言,开始进行那场註定失败的口交与手交,他只觉得心如刀割。
他所有的愤怒,都转化为对妻子的极致心疼。
舒月后续的一切努力,都因为那块小小的麻药棉布,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荒诞的笑话。
紧接着,萤幕上的主持人,露出了那副猫捉老鼠般的、令人作呕的笑容。
画面中呈现了主持人他开始了他那所谓「礼让的叁分鐘」时,对舒月进行的语言精神攻击。
对于主持人一直嘲弄舒月处于想要高潮而不可得的状态,刑默已经处于极端的愤怒了。
然后当萤幕上的主持人,看着舒月那张因屈辱和发情而涨红的脸,得意地大笑起来:
「我要从后面抽插的女人……就是你啊!哈哈哈!!!」
轰——!当这句无耻的ntr宣言,透过环绕音响清晰地传来时,沙发上的刑默,再也无法压抑。
他脑中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
刑默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愤怒的野兽般的咆哮。
他的吼声是如此巨大,甚至盖过了音响的声音。那股绝望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气息,让台下的贵宾席都出现了一阵短暂的骚动。
热泪,再也控制不住,从他那通红的眼眶中决堤而出。
这不是因为他猜到了后续的发展。这不是因为他即将看到妻子被侵犯。
这是因为,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昨天的自己,是多么的无能、多么的愚蠢!昨天的老婆是多么的无助!内心多么的纠结!
可事实是,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一个被麻药麻痹了下体、被文字游戏玩弄了尊严、被敌人随意观赏的……小丑!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忍耐」,在绝对的、恶意的「规则」面前,一文不值!
这份对「自我」的极致否定,这份「无能为力」的锥心之痛,才是真正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舒月本就紧绷到极点的情绪,被刑默这声绝望的怒吼,彻底推向了崩溃。她的脑中一片空白,灵魂彷彿都被这声咆哮震出了体外。
然后,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被丈夫的怒火撕碎、即将窒息的下一秒,她感受到了一片强硬而温暖的包围。
刑默,那个刚刚还在崩溃嘶吼的男人,在此刻,却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猛地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这不是一个用力的勒紧,而是一个扎扎实实的、彷彿要保护她、让她躲进自己怀中的拥抱。
刑默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那滚烫的泪水,灼烧着她的皮肤。
他对舒月撒了一个最温柔的谎言。
「我没事……」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裂的风箱,「我……我只是……」
他哽咽着,却依旧死死地抱着她。
「我昨天眼睛虽然被矇住,」他开始重复,像是在催眠,又像是在懺悔,「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我都有感受到,也大致猜到……如我之前所说,舒月,」
他抬起头,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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