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摔倒(3 / 5)

sp;林见夏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练习弓步:“他不去。说要准备期末考,而且……他说我去比赛的时候,他会在家帮我整理战术笔记。”

&esp;&esp;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沉司铭听出了其中隐藏的失落。

&esp;&esp;叶景淮退出击剑后,似乎也在刻意拉开和林见夏在这项运动上的距离。他依然支持她,依然关心她,但不再出现在训练场边。

&esp;&esp;这是一种温柔的退出,但对林见夏来说,可能也是一种残忍的切割。

&esp;&esp;“哦。”沉司铭应了一声,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esp;&esp;两人继续训练。

&esp;&esp;也许是太专注,也许是体力消耗太大,在又一次快速后退时,沉司铭的脚后跟踩空了。

&esp;&esp;训练台虽然不高,只有二十公分,但突然失去重心的感觉还是让他心里一惊。他试图稳住身体,但长手长脚在这种时候反而成了负担——重心太高,调整不过来。

&esp;&esp;“砰!”

&esp;&esp;他摔了下去,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

&esp;&esp;更糟糕的是,训练台紧挨着墙壁,他这一摔,直接卡在了墙壁和台阶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手长脚长地摊开,像个被推倒的玩具人偶。

&esp;&esp;“噗。”林见夏没忍住,笑出了声。

&esp;&esp;沉司铭躺在地上,面罩还戴着,视野被网格切割成无数小块。他能看到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能看到林见夏弯下腰凑近的脸,能听到她努力憋笑的声音。

&esp;&esp;“你……没事吧?”她问,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esp;&esp;沉司铭没说话。他试着动了一下,发现这个姿势确实很尴尬——腿太长,卡在台阶和墙壁之间,不好发力。

&esp;&esp;“我拉你。”林见夏摘下面罩,伸手过来。

&esp;&esp;沉司铭也摘下面罩,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掌比他小一圈,皮肤温热,掌心有长期握剑留下的薄茧。

&esp;&esp;他借力想要起身,但低估了自己现在的体重——这半年他不仅长高了,肌肉量也增加了不少。一用力,不仅没起来,反而把林见夏也拉了下来。

&esp;&esp;“啊!”

&esp;&esp;惊呼声。

&esp;&esp;林见夏整个人失去平衡,朝他倒下来。

&esp;&esp;电光石火间,沉司铭下意识地侧过身——他记得上次在公交车上,被她撞到要害部位的剧痛。这一次,他不想再体验。

&esp;&esp;但这样一来,林见夏就结结实实地倒在了他怀里。

&esp;&esp;不,更准确地说,是压在了他身上。

&esp;&esp;训练服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轮廓和重量。她的脸埋在他颈侧,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带着汗水和一种很淡的、像是柠檬草的香气。

&esp;&esp;时间仿佛静止了。

&esp;&esp;沉司铭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esp;&esp;然后,所有感官像被按下了放大键,疯狂地涌入信息——

&esp;&esp;她身体的柔软。

&esp;&esp;她呼吸的频率。

&esp;&esp;她发梢扫过他下巴的微痒。

&esp;&esp;以及,自己身体某个部位不受控制的、汹涌的反应。

&esp;&esp;该死。

&esp;&esp;沉司铭的心脏狠狠一跳,血液仿佛在瞬间冲向了两个极端:脸上爆红,下身发紧。

&esp;&esp;林见夏似乎也懵了。她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显示出她还醒着。

&esp;&esp;几秒钟后,她终于反应过来,手撑着他胸口想要起身。

&esp;&esp;“别动。”沉司铭脱口而出,声音哑得厉害。

&esp;&esp;林见夏僵住了。

&esp;&esp;沉司铭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燥热的冲动。但他做不到——她的重量,她的温度,她的气息,所有一切都像催化剂,让那股冲动愈演愈烈。

&esp;&esp;“你……你先起来。”他终于说,声音还是哑的。

&esp;&esp;“我……我起不来。”林见夏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尴尬,“这个姿势……我不好用力。”

&esp;&esp;她说得对。两人现在的姿势确实尴尬——沉司铭躺着,林见夏趴在他身上,一只手还被他握着,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前。周围是墙壁和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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