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偿还(2 / 6)

p;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但他的表情异常平静。没有不甘,没有愤怒,甚至没有遗憾。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esp;&esp;他做到了。他偿还了。

&esp;&esp;转身走向叶景淮,沉司铭伸出手:“打得很好。”

&esp;&esp;叶景淮愣了一下,随即握住了他的手:“你也是。”他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但也有一丝困惑——最后那一剑,沉司铭的那个侧身,不像是失误,更像是一个……故意的破绽?

&esp;&esp;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胜利的喜悦淹没了一切,叶景淮松开手,转身冲向场边,张开双臂。

&esp;&esp;林见夏像只归巢的鸟扑进他怀里,被他抱着原地转了两圈。

&esp;&esp;“你赢了!你真的赢了!”她的声音里满是喜悦,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esp;&esp;叶景淮紧紧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眼睛。这一刻,所有的付出、所有的汗水、所有的不甘,都值了。

&esp;&esp;而剑道上,沉司铭独自收拾着装备。

&esp;&esp;他没有看那对相拥的恋人,只是将面罩夹在臂弯里,转身走向休息区。

&esp;&esp;“沉司铭。”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esp;&esp;沉司铭脚步顿住,但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

&esp;&esp;沉恪走到他面前,脸色铁青。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压抑的怒火。

&esp;&esp;“最后那一剑,”沉恪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刀,“你做了什么?”

&esp;&esp;沉司铭抬起头,与父亲对视:“输了。”

&esp;&esp;“我问你做了什么!”沉恪的声音陡然提高,引得周围几个工作人员侧目。

&esp;&esp;沉司铭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还债。”

&esp;&esp;“还债?”沉恪的眼神冷得像冰,“你以为这是什么?过家家?人情往来?沉司铭,这是比赛!每一场比赛都关乎你的职业生涯!你——”

&esp;&esp;“我知道。”沉司铭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知道这是比赛。但今天,我必须还给他们一次公平。”

&esp;&esp;沉恪盯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良久,他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样很伟大?很浪漫?我告诉你,竞技体育里没有‘还债’这种说法!只有胜利和失败!幸好今天的成绩不计入国家队选拔!不然你就进不了国家队了,你知不知道——”

&esp;&esp;“我知道。”沉司铭再次打断他,“但我只求问心无愧。”

&esp;&esp;说完,他绕过父亲,继续走向休息区。

&esp;&esp;沉恪站在原地,看着儿子挺直的背影,握紧了拳头。他想追上去,想训斥,想让他清醒,但最终,他只是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esp;&esp;因为他知道,沉司铭说的是对的。

&esp;&esp;省赛那场胜利,确实不干净。而今天这场失败,是沉司铭自己的选择。

&esp;&esp;只是作为父亲,作为教练,他无法接受这种“选择”。

&esp;&esp;沉司铭回到休息区,将装备一样样收进剑包。动作不疾不徐,甚至比平时更加细致。

&esp;&esp;周围偶尔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他全然不在意。

&esp;&esp;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远处的林见夏。

&esp;&esp;她还在叶景淮身边,仰着脸跟他说着什么,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喜悦。叶景淮则温柔地看着她,偶尔抬手帮她整理鬓边的碎发。

&esp;&esp;那个画面,依然刺眼。

&esp;&esp;但沉司铭心里,却泛起一丝奇异的释然。

&esp;&esp;欠你的,我还了。

&esp;&esp;接下来,我们两清了。

&esp;&esp;而下次交手,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esp;&esp;他会赢。堂堂正正地赢。

&esp;&esp;“铭哥……”周子睿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你没事吧?”

&esp;&esp;沉司铭拉上剑包的拉链,站起身:“没事。”

&esp;&esp;“那个……其实输一场也没什么。”周子睿试图安慰,“叶景淮这次确实打得很好,而且——”

&esp;&esp;“我知道。”沉司铭打断他,“我去洗把脸。”

&esp;&esp;他走向洗手间,用冷水冲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却比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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